的肉!”
“谁说不是呢!我感觉我之前十年加起来都没有今年吃肉吃得多。”
就在人们疯狂讨论着的时候,林胜利和沈慕华也从不远处走了过来。
他们两个人自然没有往前面挤的意思,只是随便选了一个比较偏前的一些地方,便站在了那儿。
“看起来大家伙都很兴奋啊?”
沈慕华看着这一幕,忍不住感慨了一句。
“那是当然。”
林胜利前世经历过不少次这种事情,倒是显得淡定得多,反倒是露出了一点回忆的表情:
“大家忙活了一整年,拿的全是工分,工分能换多少钱,换多少粮食,全看今天了。”
“说句不好听的,明年吃什么,都是看今天。”
“怎么可能不兴奋呢?”
“也是。”沈慕华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感觉时间差不多了,孙支书便开始了标准宣讲,差不多持续了有半个小时左右,会计老刘清了清嗓子,拿起账本,开始念了起来。
先是公布公社全年总收入。
各种农产品卖给供销社收入,猎民副业上缴的物品在县外贸回款,还有其他副业,比如采集山参、草药、木耳、集体木工、冬季清雪、林场临时帮工补助,所有东西加起来多少钱。
还有就是缴纳税款多少,种子、农具维修、猎枪弹药、马匹草料这些支出了多少,全年分给所有人的口粮、豆油、冻菜、柴火折价多少。
公益救济、大队干部误工补贴、民兵护林补助......
最后算下来,10个标准工,两毛三。
此话一出,人群一下子就热闹了起来。
“今年这工分值钱啊!”
“谁说不是呢,我还以为能有一毛九就可以了。”
“可惜胜利来得太晚了,不然的话,估计能因为他,直接拔高到两毛五左右。”
“这已经很不错了!”
也难怪他们会这么激动,正常一个纯粹只有农业的生产队,10个标准工能有一毛五就不错了。
盘古公社比较特殊,人多,做的事情多,往往会高一些,但却很少有这么高的情况。
再结合普通成年男劳动力一年差不多能拿到2400分到3000分,一个妇女能拿到1200分到2000分,老人小孩能拿到500到1000个分来看。
高出一点点,那都是很大一笔。
等将这些总数给说完,老会计开始算起了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