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动物皮毛做标本。”
这话一出来,她手上的动作忽然顿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想到了自己父母兄长们,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
林胜利看着沈慕华睫毛轻轻颤了颤,连握刀的手,都静了一瞬,顿时便明白过来,可却什么也没说。
只是在短暂的停顿后,林胜利便转移话题,指着旁边的草木灰,“草木灰水真的好使吗?”
“当然。”
沈慕华头偷偷地抬头看了一眼,确定林胜利没有追问父母的事情后,沈慕华似乎是松了口气,轻声道:
“草木灰去油,比肥皂还好使些。”
“如果不用草木灰的话,这边的猎人们处理皮子,会用什么?”
林胜利的问题反倒是让沈慕华好奇起来了。
这边的情况似乎也没办法找到那种专门的试剂,草木灰不应该就是最好的选择吗?
“狍子肝啊,有时候也会用野兽的脑浆,这个取决于,手头有什么。”
林胜利笑呵呵的说出了自己知道的传统办法:
“就是先把皮子弄得半干,然后喷上温水,把煮熟捣烂的狍肝或者野兽脑浆厚厚的抹满皮内侧,厚皮就多抹两层。”
“等搞定了之后,再弄一层腐柞木屑,把毛面朝外卷起来,然后弄麻袋里面,等个三天时间,就差不多了。”
“这是要等发酵啊!”
沈慕华有些吃惊,没想到这边的处理方法,竟然是这样的。
她只是那么一想,就知道了原理。
用这些东西加速毛皮上面的脂肪的发酵,等发酵得差不多了,然后刮就会容易一些,毕竟那个时候,不管是油脂还是筋膜,都已经快要臭了。
几句话的功夫,沈慕华已经操作了起来,将那些草木灰兑进温水里面,然后用手慢慢搅匀。
等到灰水看起来有些发浑,她便拿起布子蘸了蘸,转手就擦向皮板那一面。
每一下都擦得认真。
“你说,这皮子收拾好了,给你缝个褥子好,还是做件坎肩好?!”
“做褥子太可惜了。”沈慕华想了想,手上动作没停,嘴里却已经答了:“这毛色这么亮,做件坎肩穿出去肯定好看。”
“成!”
林胜利一听这话,立马拍板:“那就做坎肩!”
“等开了春,你一穿出去,保准把那帮人眼珠子都看直了?!”
“哪有你这么说话的......”
沈慕华嘴上嗔了一句,可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