澡,是好奇那地方究竟什么情况。”
“我实在是有点想不明白,为什么于顺他爷爷不让我过去?”
“按理来说,如果不是什么绝地,有很多动物会被吸引过去的话,应该将这里当做是传家宝一样传下去才是。”
赵庆山越说越是不甘心:“我作为他的徒弟,竟然一点消息没有,反而被警告,不能靠近。”
“说不定人家就是单纯怕你掉里头去烫熟了。”
林胜利随口回了一句。
“去你的。”
赵庆山笑骂了一声:“你小子现在说话也是越来越损了。”
大山在旁边坐着,就那么看着,似乎根本听不懂两个人在说什么的样子。
好一会儿之后,林胜利注意到了这一点,好奇询问:“大山,你在想什么?”
赵庆山听到这话,也看了过来。
不明白林胜利为什么突然这么问离开一句。
“哥,你说,那头熊,刚才为什么一上来就冲人?!”
大山迎着几个人的目光,最终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心中所想:
“它是不是早就盯上我们了?!”
听到这话,赵庆山也把目光投了过来。
说实话,这个问题他也想过。
只是刚才事情太急,一直没来得及往深了琢磨。
现在大山这么一提,两个人的注意力顿时都落在了林胜利身上。
“你们看看这个就知道了。”
林胜利随手把那只松鸡拿了过来,然后给翻了个面,指着鸡身上那几道深得有些夸张的抓痕:
“这松鸡,不是貂熊咬死的。”
“貂熊的爪子没这么大,拍不出这种印子。”
“你们看看这几道痕迹的间距,再看看这身前,明显是熊掌拍出来的。”
“什么?!”
赵庆山听着林胜利的话,忍不住惊呼一声,连忙凑了过来。
不看还好,这一看顿时就明白了。
“没错。”
“这绝对是熊掌。”
“貂熊那爪子再像熊,也不可能拍出这么宽这么重的印子。”
赵庆山说到这儿,整个人猛地顿了一下,随即抬起头来:
“我懂了。”
“这松鸡,是貂熊从熊那儿偷的。”
“熊在冬眠,洞里估计原本囤着点吃的,结果让这家伙摸进去了,把东西给顺出来了。”
“熊被偷醒了,顺着味儿一路追出来,结果正好撞上我们在收拾这头貂熊。”
“所以那熊不是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