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老赵就从门口探出半个身子,手里的大勺冲他们挥了挥:
“陈场长!饭菜热上了,让狩猎队的兄弟们过来吃口热乎的!”
“走,先吃饭。”
陈场长在林胜利后背上拍了一下:“东西让他们整理,你们歇着吧!”
听到这话,林胜利点了点头,不过却还是等交接的手续给解决了,这才离开,前往食堂。
林场食堂比公社的要大上一圈,嗯,就是十倍左右的样子。
然后这还只是林场的一个食堂。
这样的食堂还有三个。
这还不算山里面的那些楞场什么的。
不过饶是这样,似乎都有些不够,还在继续扩张。
刚一进去,林胜利一眼就看到,灶台上坐着一口大铁锅,锅里炖的酸菜粉条正咕嘟咕嘟冒着泡,酸菜那股子发酵的香味混着肉香,一进门就往鼻子里钻。
赵师傅抄着大勺往搪瓷盆里舀菜,一勺下去,粉条挂着一层亮晶晶的油光,肉片切得厚薄均匀,在汤里翻了个身又被捞上来。
“来来来,都坐下都坐下!”
赵师傅把几个搪瓷盆往桌上一字排开,又端上来一笸箩苞米面饼子,饼子刚出锅,还冒着热气,表皮烙得焦黄焦黄的。
于顺第一个坐下,抓起一个饼子咬了一大口,烫得嘶了一声,也不舍得吐,张着嘴哈了两口气又嚼下去了。
“你慢点,没人跟你抢。”
赵庆山拄着棍子在他旁边坐下,把自己那盆菜往于顺那边推了推:
“多吃点,今天你那三枪打掉两只飞龙,该补补。”
“赵叔你自己吃,我够了。”
于顺嘴上说够了,眼睛已经盯着赵庆山盆里那块肥肉片子了。
林胜利在对面坐下,端起搪瓷盆先喝了一口汤。
酸菜汤滚烫,一口下去从喉咙暖到胃里,浑身的寒气都往外冒。
几个民兵也坐下了,呼噜呼噜地吃着,没人说话,筷子碰着搪瓷盆叮当响。
今天这么一折腾,他们都没有赶上吃午饭,现在早就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哪儿还能忍得住?!
追风和踏雪没能进入到食堂,被拴在了门口。
不过赵师傅也够意思,知道猎狗需要什么,专门扔了两根带肉的骨头过去。
也能让他们顶一顶,坚持到晚上回去吃完。
“林兄弟,说实话,我之前是不服气的,哪怕是你们打下了猪神和豹子,我也不服气,毕竟,这两个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