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手快的将手中的刺云扔了过去,兵器相撞摩擦出火花,申屠婵再去看那匈奴,匈奴已经倒了下去。
申屠丹林被惊的无法镇定,他急忙向前几步道:“阿婵,快过来!”
申屠婵松了松马的缰绳让马儿快步跑了过去。
胡刀正搀扶着姜澜,姜澜对一旁的守卫道:“增加搜检的士兵,但凡还活着的,就地斩杀。”
刚才他呼吸都要停住了,他想起了自己从前做过的梦,想起申屠婵说的话,漠北是她的魂归之地,他此刻只觉得害怕。
申屠婵骑马到了他们身边翻身下马,刺云还在血海里,她对要去搜检的士兵道:“记得帮我把剑拿回来。”
姜澜上前扶住她的双肩道:“你没事吧?”
申屠婵摇了摇头对他露出了一个笑,姜澜紧张的将她抱紧。
对于申屠婵来说,这场战役已经结束了。
漠北还有申屠琅夫妇的坟冢,这是漠北还记得他们的士兵和百姓立出来纪念他们的。
申屠丹林带着姜澜和妹妹来祭拜,他将酒倒在碗里,却说不出一句话,他并没有照顾好这唯一的妹妹,也没有真正为镇北侯府做出多少事,父母与他而言其实是十分陌生的。
申屠婵上前将酒倒在墓碑前道:“如果人是有灵魂的,我还是相信爹娘的灵魂是在这里的。”
京都城太遥远了,他们的灵魂怎么会回到千山万水之外的京都城呢?
申屠婵跪下伸手摸那已经被风霜打磨的字迹都不太清晰了的碑石,她道:“女儿未辱家门,今日拜别,从此便放下漠北去过自己的日子了。”
说完松开手走到姜澜身边,两人一起三拜,起来后姜澜紧紧拉着申屠婵的手。
申屠丹林微笑着对他们道:“你们先走吧,我在这坐一会。”
等两人走远了,申屠丹林直接站在墓前席地而坐,许久他才哑然道:“我也时常觉得不公平,阿婵在你们身边长大,而我却因为身体不好要在京都城孤身一人。”
沉默了一下他又低声道:“阿婵刚回京都城我们见的第一面,我甚至还想,你们这般娇惯出来的女儿,如珠似宝的,跟谁都不亲近,你俩都没了,我看以后谁管她……”
他说着将脸埋进臂弯里,堂堂八尺男儿,忍不住用袖子抹了抹眼睛,忍住哭腔道:“爹娘,对不起啊,她吃了那么多的苦,她是我的亲妹妹……”
在京都城的时候,冯婴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