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
冯婴如却在这个时候站了起来,她道:“陛下,何为放肆,宝庆是皇家郡主,正了八经的皇室嫡系,申屠婵贵为燕王妃,她们都是为了漠北万千民众,为了大晋江山,他们呢?他们凭什么不同意?他们为的是朝政,还是只是为了打压女子,为了一己私利?”
有那不服气的大员跳出来道:“自古便是男主外女主内阴阳调和,郡主和乡君这般,难道不也是因为与燕王妃交好的私利吗?”
宝庆郡主听着这话几乎要拍桌子,秦文玉起身道:“私利?燕王妃可是郡主的正经嫂子,怎么?你说这话的意思是,即便燕王燕王妃身为陛下的亲人,只要陛下站在他们那边,就是陛下为了私利?”
云南王妃掩唇笑了,她温和的道:“难道咱们大晋的朝臣们只有这等心胸吗?”
那官员顿时哑了,开始向皇帝认错。
这天下是皇帝的,什么叫皇帝有没有私利呢。
皇帝看向宝庆郡主道:“十几年了,宝庆还是这样一点就着的性子。”
这话有责怪之意,臣子们暗自抱怨,皇室骄纵这位郡主,便是秦文玉的亲娘荣华郡王妃都因为插手儿子房中事被皇后斥责了。
其实这一切都是皇帝自己搞出来的,他少时受教养多于自己的皇姑姑,因此不会歧视女子才学,他看的顺眼的女儿和侄女们都会有崇高地位,比如宁国公主,宝庆郡主,他赐予她们荣光,放纵她们的权势,导致京都城,乃至大晋都慢慢的有了这种风气。
此时朝臣们还等着皇帝斥责宝庆郡主,宝庆郡主却一副毫不知错的样子昂头站着,她不是在为谁请命,她就是在担心自己的皇兄皇嫂。
皇帝招手对高永一道:“拟旨,燕王为主将,王晏与镇北侯府为副将左右漠北战事,势必将匈奴击退!”
镇北侯府,却不是宜春郡主或者镇北侯,众人一时弄不清是皇帝给申屠婵正名还是什么别的意思。
太子和皇后却知道,申屠丹林已经去了战场,他在离开京都城之前去讲过皇帝的,只是不知道两人在书房里说了什么,皇帝却并没有昭告朝臣镇北侯已经去了漠北,有姜澜在漠北,王晏自然不敢将这消息往京都城传。
谁也没有皇后忧心,她可以不在意申屠婵,但是没办法不在意姜澜和申屠丹林,申屠丹林等开了年就要迎娶她的宝贝女儿宁国公主为妻了,一旦申屠丹林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