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无论是相貌还是仪态气质都不是她从前见过的人,包括赵夫人曹氏可以比拟的。
她倒完茶水正要退下,申屠婵笑道:“红豆,你是太守府的家生子吗?”
红豆赶紧摇了摇头道:“回娘娘,奴婢不是,奴婢是七八岁的时候进的太守府。”
申屠婵点了点头又问:“那你是漠北人吗?见过匈奴吗?”
红豆紧张的直接跪下了,手里还牢牢的提着那小茶壶,低着头紧张道:“奴婢不是漠北人,是幼时被卖到这边的,也没有见过匈奴。”
申屠婵哦了一生道:“别紧张,就是跟你说说闲话,下去吧。”
红豆这才起身提着壶出去了,外面的一个婆子听见了刚才的对话,等红豆走了便进来道:“娘娘,可是那丫头有什么问题?”
申屠婵摇了摇头道:“含翡歇了两日了吧,这丫头总是趁我在书房的时候找各种理由进来,来了漠北以后我跟含翡说过,只要我进了书房,除非我叫她,否则不许进去,我不信含翡没教过她这件事。”
因为她在看关于火炮的图纸合文字记录,除了姜澜,她防备着身边的任何人。
两个守门的婆子对视一眼,刚才问话的道:“娘娘,要不要审问一番?”
申屠婵摇了摇头道:“盯着她,给她进书房和内室的机会。”
两个婆子低头称是。
姜澜第二天早晨才回来,申屠婵正等着他用早膳。
他一进屋脱了披风便道:“我有事跟你说。”
申屠婵挑了挑眉道:“我也有事跟你说。”
·姜澜先把昨夜匈奴突袭和漠北可能有细作的事情说了,申屠婵把红豆的事情也说了,姜澜有些怀疑道:“你觉得红豆会不会是细作?”
申屠婵沉思了片刻道:“应当不会,如果她是漠北的细作,在咱们来之前,太守府可以传递的消息就已经够多了,匈奴这会儿可能不是试探了,估计已经打到汉中了。”
姜澜点了点头,一边给她布菜,一边道:“或许是太守府想要试探你。”
申屠婵笑道:“试试她就知道了,至于其他的,咱们就放出风声说燕王要掌管漠北了,如何?”
这原本也是姜澜的计划。
夜间,红豆侍奉申屠婵躺下,正要去帮姜澜脱靴子时,申屠婵看着姜澜道:“我的手串不见了。”
姜澜十分关切的道:”你今日一直在书房,是不是落在书房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