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一旁冯婴如笑道:“与潺轩,恐怕是与婵轩。”
申屠婵笑看了冯婴如一下才看着宝庆郡主道:“你刚才让人听安康郡主她们说话做什么?”
仙蓉郡君毕竟是冯婴如的小姑子,她的婆婆韩夫人,冯婴如也得换一声姨母或者伯母什么的。
宝庆郡主哼了一声,还没说话她的侍女就回来了,进来先给申屠婵施了个礼才道:“韩夫人对安康郡主说‘美而妖,看着就不省心’,安康郡主倒是没有直接回答,只是道‘皇后娘娘都没话说,你在这瞎操什么心’。”
冯婴如的脸色不太好看,申屠婵不等她开口便道:“韩佐领恐怕是地方王做久了,不知道京都城的规矩了,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仙蓉郡君在跟前侍奉,可能让韩夫人得意的都快忘了自己是谁。”
她这个样子冯婴如见的少,但是宝庆郡主见的多,抬眼盯着她。
申屠婵伸手拨弄了一下床上洒的桂圆花生,手腕上的两只镯子撞着中间的藤圈,她脸上带着一点笑道:“这是在京都城,不是在禹州,文嘉乡君做嫂嫂的还在这呢,她不去见长公主,摆着架子让郡君搀着她走了,郡君不懂规矩就算了,她也不懂吗?恐怕是不把姜家放在眼里了吧。”
其实韩夫人只是不把冯婴如和申屠婵两个小姑娘放在眼里,端着长辈的架子,但是申屠婵这样说,冯婴如和宝庆郡主也不会反驳她,反倒觉得她说的有些道理。
冯婴如到底性格委婉些,忍不住道:“她倒也没有轻视皇室的胆子。”
申屠婵轻哼了一声道:“昨日我只是个外姓的郡主,她瞧不上我无所谓,今日我是上了玉碟的王妃,难道还要我包容着她不成,大晋最有名的两个韩家,一个是淑妃娘娘的娘家,一个就是韩佐领,京都城的韩家低调成了什么样?反倒禹州韩氏架子大。”
她说到最后意味深长,宝庆郡主自是知道她说这话多的关窍,托腮道:“太子皇兄当初十分赞同仙蓉嫁去禹州,只是禹州到如今也没给东宫带来什么像样的好处,太子皇兄地位稳固,糖枣给过了,那一巴掌可还没打。”
冯婴如也自是知道宝庆郡主为什么想着揪韩夫人的尾巴了,恐怕是看出了太子的心思。
冯婴如忍不住轻叹了口气,宝庆郡主受宠,自来深处权势漩涡,看着不拘小节,实则粗中有细。
申屠婵更是个胆大的,从前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