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
此人叫许怀川,原本是玄河宫外城守将。他曾经支持纪苍梧集中灵石,也亲手执行过第一年的征灵。
“那时每人只交一点。”许怀川坐在旧亭里,声音沙哑。
“城中灵气早晚要散,交给老祖还能护住六城,很多人都觉得划算。”
“后来呢?”韩秋松问。
“老祖需要的越来越多。”许怀川掀开衣袖,手臂上布满黑色细孔。
“金丹要交丹气,交过一次金丹便会松,第二次以后根基开始塌。”
“陶令州拒绝。”
“我们都知道他为何被杀。”
“没人敢说。”
纪苍梧没有一开始便成为所有人眼中的邪魔,他确实保住了玄河平原。
六城百姓在他的统治下免于盗匪和兽潮,粮道也比周边稳定。被征收的主要是修士,普通凡人甚至觉得玄河比外面安全。
直到修士数量越来越少,玄河宫开始登记新出生的孩子,寻找可能拥有灵根者。
旧时代残留的灵根测试法器还能使用,一旦发现适合修行的体质,便由宫中统一养育。
他们长大后未必能够正常修炼,却可以借残余灵石引气入体,再成为新的灵力来源。
许怀川说到这里,亭中久久无人开口。
纪苍梧已经开始为未来寻找炉柴,这与万劫炉有相似之处。
区别在于薪都封进地底,愿意入炉的高阶修士承担了主要代价,玄河宫则把一整个辖境变成了供养元婴的长期血池。
“你为何现在才逃?”韩秋松问。
“轮到我了。”许怀川低下头,“若玄河宫只取别人,我可能还会替他守城。”
这句话很难听,却足够真实。
“追兵到哪了?”
“北原南界。”
“带队的是谁?”
“纪苍梧的二弟子,金丹后期,已经吸过三枚金丹。”
许怀川抬头看向顾清源,“他们不会只追我们。”
“玄河宫知道白鹿河有韩宗主,也知道归元宗接收逃灵者。”
韩秋松神情沉了下来,他散灵以后只剩金丹初期层次的法力,肉身依旧强大,却不再是那名追兵的对手。
白鹿河沿岸还有许多筑基修士,在夺灵者眼里,这里已经是一座摆在路上的库房。
消息当日送往归元宗。
云虚子看完以后,没有再像处理远方争端那样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