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席反而显眼。”
“我带一支公开队伍赴会。”叶小婉想了想,“裴矩和执法堂提前潜入天衡原。”
顾清源看着请柬上的暗纹,“掌灯人会在大会上出现。”
“他未必敢用真身。”裴矩道。
“只要他点灯。”
红莲业火能沿因果追到源头,掌灯人已经被红莲烧裂过青铜灯。
裂痕不会轻易消失,对方即使换一具投影,只要继续动用同一盏灯,顾清源就能认出来。
宗门的计划由此加快。
原本准备三日后动身的暗线人手,当夜便离开山门。
裴矩带执法堂两名金丹先走,阵堂长老改换身份,以地脉师名义进入中州。
剑堂分散在外围商路,避免大队集结引起注意。
顾清源留到第二日,他先去丹堂看了陆离。
陆离伤势恢复得不慢,断笔却无法修复。丹堂替他稳住灯痕以后,他已经能下床行走。沈砚住在隔壁静室,大部分时间都在沉睡。
陆离听完中州情况,沉默许久。
“我能在十五日内赶上。”
“养好再来。”
“掌灯人认得我的墨。”
“所以更要养好。”
陆离没有继续争,他从袖中取出一幅新画。
画上是云麓灯楼地底的炉影,退向东方时,铜面人背后曾短暂出现一座圆城轮廓。
此前众人以为那是灯楼旧城,如今与薪都残图对照,城墙弧度和中央高台完全吻合。
“它在云麓时,已经把主炉投影带在身上。”陆离把画交给顾清源,“这座高台上还有东西,我当时没看清。”
顾清源以红莲业火照过画纸,墨线间浮出一条细长轮廓。
沈砚恰在此时醒来,他隔着静室门看见画,忽然抬手在床边木板上急促敲了几下。
陆离立刻过去,把纸笔递给他。
沈砚手指僵硬,写下几个字。
【它在点名。】
写完以后,他又画了一页。
薪都圆城中央,高台悬着一份巨大名册。被点中的人站到炉火一侧,剩下的人则沉进黑暗。
顾清源看着这幅画,守火者已经开始筛选。
问道大会邀请天下宗门,目的很可能就是完成渡世名册。
他们会用绝灵将至的恐惧逼各方接受一个选择:交出资源、灾火和更多人的命,换取少数名额。
若有人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