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沈绣屏两个人在家里听不见孩子们的说话声,一时间还有些不太习惯。
顾德山坐在屋门口,“平时也没觉得两个孩子多吵,现在两个孩子去了学堂,家里突然变得这么安静,还真有些不习惯。”
沈绣屏在一旁做针线,“谁说不是呢。”
二人话音刚落,就听见门口传来一阵热闹声,脸上同时浮现欣喜之色。
宋禾脚步轻快的从外院走进来,身边还跟着两个孩子。
“爹娘,我和张妈去外面买了两条鲈鱼,咱们中午清蒸鲈鱼怎么样?”宋禾说。
顾文璟主动提建议说:“娘,可不可以吃鱼羹。”
顾文妙道:“我也想吃鱼羹。”
顾德山走过去,接过宋禾手里的鱼,“没问题,一条做清蒸,另一条就给你们做鱼羹。”
“好哎。”顾文璟欢呼。
顾文妙嘴甜,“爷爷最好了,我最喜欢爷爷了。”
宋禾“啧”一声,小马屁精,刚刚买鱼的时候还说最喜欢自己。
顾德山笑的嘴都合不拢,被两个孩子哄的去灶房亲手做鱼羹。
小孩从私塾回来,家里重新变得热闹起来。
……
果然不出宋禾预料,几个月后,她果然在其他地方看见了云布。
但,如今云布可是进贡给宫里的棉布,普通人自然不敢随便买卖。
于是云布就变成了一些官员富商私下送礼的主品,明明最多就值六贯一匹的云布,暗地里竟然炒到了一百贯一匹。
宋禾立即找到顾新礼和春福,给他们二人说了里面的弯弯道道。
顾新礼没想到云布出现的这么快,也没想到价格会这样高。
于是接下来顾新礼迅速敲打了京郊新棉织坊的所有人,严厉禁止管事私下偷卖织坊云布。
在顾新礼再一次给宫里送了八百匹云布之后,有人私下找到了他。
“东家,如今马氏绸缎行已经在私下倒卖云布了,咱们卖给宫里最多卖六贯,他们卖给南方的商人能卖到一百贯一匹的价格。”
顾新礼看都没看他一眼,继续拨算盘,“你是怎么知道?”
那人觉得有戏,连忙上前道:“嗐,这事都转遍了,哪里用得着打听?”
顾新礼在纸上落下最后一个数字,“咱们可不是一般商人,是专门要给宫里供货的。”
说话的人听见顾新礼这话,一脸的着急。
“东家怎么不变通一下?咱们给宫里供货,也能私下给其他人供货啊。”
顾新礼嗤笑一声,一边给皇宫上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