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事吗?我怎么不知道?”
顾承礼道:“那时候咱们年纪都还小,不记事也正常。若是按农书上来讲,有些地方天生不适合种植桑枣棉。”也就是说,先帝的那条政令有着致命的缺陷。
曾思仪听懂了顾承礼的意思,意味深长的看向他,“谨和,你胆子可真大。”
顾承礼嘴边勾起一个弧度,“我可什么都没说。”
“小顾大人,小曾大人,两位又在看书啊。”
顾承礼转头,就见来人正是自己如今的顶头上司高大人,
高大人任正六品翰林院侍讲,四十多岁的年纪,长着圆脸,整天见谁都是一副乐呵呵的模样。
顾承礼和曾思仪站起来,拱手齐齐道,“高大人。”
“都是同僚,不必多礼。”
顾承礼灵光一闪,问:“高大人,我想问一下先帝曾经发布的政令,存在什么地方?”
高大人虽然不太明白顾承礼问这个做什么?
但他还是回答道:“以前的政令全都存在通政司的档案库里。”
顾承礼又问:“我能去翻看吗?”
高大人回答:“能去是能去,通证司的档案库放的都不是什么绝密资料,只是那边的政令文稿浩如烟海??,找起来十分麻烦。”
顾承礼轻笑:“这个无妨,反正我如今有的是时间。”
曾思仪在顾承礼问高大人要以前的政令文稿的时候,心里就明白他想做什么。
但,曾思仪觉得这件事情挺有趣的,总比一直坐在工位上磨洋工来的好。
来翰林院之前,他爹还多次告诫他,翰林院寂寞清苦,让他老老实实的在翰林院磨三年性子。
可现在他跟在顾承礼身边,完全不觉得有什么寂寞清苦的。
曾思仪拍了拍顾承礼的肩膀,“走,我和你一块去找。”
看着两个人离开的背影,高大人感叹,“还是年轻好啊。”
……
顾承礼在翰林院编书修稿,宋禾在外面也没歇着。
永徽帝和先帝不愧是亲父子,两个人政治理念几乎重合,对待贪官污吏绝不手软,只是永徽帝到底还年轻,没有先帝那样残暴,也不会动不动就剥皮揎草、夷灭三族。
最近,又有几个官员被抄家流放,京郊一些田地空出来了。
宋禾看准时机,买了七八亩田良田,顺便也让春福置办几亩。
今天宋禾闲着没事带着两个小孩去织坊找春福歇息。
结果听说春福在接待几个从外地来的商人看布。
“是从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