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分散到这些位置。白天不动,晚上出击。敌人来了就退,敌人扎营就骚扰,敌人累了就打,敌人跑了就追。”
他把木棍往沙盘上一拍。
“十六个字记住。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追。”
殿内鸦雀无声。
常遇春瞪着沙盘上那些点位,嘴巴半张。
弹幕直接爆了。
“这十六个字!!!”
“我的天,这不是那个吗?这是那个吧?!”
“游击战十六字诀!洪武三年!他在洪武三年就说出来了!”
“前面说步炮协同领先几百年,这个领先多少年我不敢算。”
苏长青没理会殿内的反应,木棍又划了一串小点,沿着那条东西线均匀分布。
“每隔三十里设一座烽火台,有敌情就点火。一座台点火,相邻两座跟着点。信息传递速度比骑兵快三倍。你的小队看到烟,就知道敌人往哪走,提前绕路截击。”
他抬头看了常遇春一眼。
“听懂了没有?”
常遇春的喉结滚了一下,拱手的动作用力过猛,甲胄哐当响。
“先生,末将斗胆请先生随军北上!”
苏长青脸色变了。
“我不去。”
“先生!这等神策若无先生坐镇,末将怕领会不透——”
“画几张图给你,照着打。”
常遇春扑通跪下了,膝盖砸在地砖上咚的一声。
“先生!末将知道先生不爱动弹,但您对那片草原的地形比谁都熟!哪里有水源,哪里能藏兵,哪条路能走哪条路是死胡同,末将自己摸索得摸索到猴年马月!”
弹幕笑疯了。
“常遇春这是死皮赖脸求带啊哈哈哈!”
“老祖那个嫌弃的表情绝了。”
“不爱动弹四个字精准概括。”
苏长青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常遇春,嘴角往下撇了一下。
他转头看朱元璋。
朱元璋立刻把脸别过去,使劲忍着嘴角的弧度。
苏长青收回目光,把木棍扔到沙盘上。
“走一趟。就一趟。回来之后三年之内别叫我。”
常遇春从地上弹起来,脸上的笑快裂到耳根。
“先生放心!末将给您备最软的马车!”
“我骑马。”
画面切。
航拍镜头再次升空。
这次不是黄土戈壁,是草原。
秋末的草原,枯黄的草浪翻卷到天际。
与上一次北伐完全不同。
画面里没有铺天盖地的大军,没有旌旗如林。
镜头往下扎,捕捉到的是一支不到千人的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