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珍宝,冲着顾承安疯狂挥舞。
“大哥!你看这是什么!你仔细看看!”胡海眼睛红得快要滴血,“可疑物品!绝对的可疑物品!整整一公斤的好货!”
江河用膝盖在雪地上往前蹭了两步,指着胡海手里的袋子大喊:“你快拔枪啊!你快鸣枪示警!你快把我们按在雪地里摩擦,限制我们的自由啊!”
胡海直接把那包粉末扔在顾承安脚前的雪地上,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你今天不把我俩铐起来,你就不算个合格的巡边员!你对得起你身上的制服吗!”
就在这时,天珠再次获取完了两人的信息。
顾承安快速浏览了一遍。
很快他就理清了所有逻辑,看穿了这出荒诞喜剧背后的恶毒圈套。
十天前,那一公斤人赃并获的毒品,在移交到当地警方的物证室后,要么是被人掉包了,要么被拉下水的人太多了,多到可以光明正大地指鹿为马。
检测报告上白纸黑字写着:高纯度明矾。
江河和胡海不仅被无罪释放,还得到了幕后老板“马爷”的重赏。
今天这出戏,是马爷亲手安排的。
两人提前吞了过量的兴奋剂,带着这包真明矾,专门来找顾承安“碰瓷”。
只要顾承安拔枪警告,或者对他们进行搜身、按压、控制。
藏在江河胸口的纽扣微型摄像头,就会清晰地拍下一切。
随后,马爷会动用警方的关系,以“暴力执法、非法拘禁、持枪威胁无辜群众”的罪名,把顾承安直接送进去,后续的套餐都安排好了。
用明矾钓鱼。
借执法程序的漏洞,利用被拉下水的保护伞,构陷一个尽职的巡边员。
这背后的水,深得能淹死一头大象。
顾承安收回视线,看着地上的那包明矾,又看了看两个亢奋得直哆嗦的毒贩。
他把猎枪挂回肩上,双手插进防寒服的口袋里。
“不抓。”顾承安淡淡的开口。
江河愣住了,脸上的狂笑僵在半空:“啊?为什么不抓?我们包里有白色粉末啊!”
“明矾嘛,炸油条用的。”顾承安拿出手机,对着地上的袋子拍了张照,“你们大冬天跑边境线上炸油条,爱好挺独特。我不干涉群众的合法烹饪自由。”
胡海急了,连滚带爬地扑向那包明矾,双手捧起递向顾承安:“大哥,这不是明矾!这是好东西!你仔细看看这质感,这色泽!你赶紧报警抓我们啊!”
“哦。”顾承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