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
是否需要在方案中预留商业运营的弹性空间,请申主任定夺。”
“这段备注你看了吗?”
林茹曦把方案转过来,指着那几行铅笔字。
“看了。”
申婵说,“顾工写得克制,但意思很明确。
她们做方案的时候自己也在犹豫:
保护是底线,但如果完全不做商业预留,刘书记可能会问,溶洞的维护经费从哪里来。”
“刘书记一定会问。”
林茹曦把方案合上,十指交叉放在桌面上,“而且不只是她问?
环保局、财政局、文旅局,每一个参会的人都会在心里替她问。
你不能等到被问了再想答案。”
申婵沉默了片刻。他想起金秋红在刘颖面前说的那番话。
“申主任做了保护方案,但保护完了之后呢?
溶洞一年要花多少钱维护,这笔账他没算给你听。”
金秋红说这话的时候,是在用资金压力撬动他的保护框架。
但如果他能在自己的框架里先把资金路径想清楚,这个压力就不再是金辉独有的筹码。
“可以在外洞出口处设置一个文创展示区,卖水晶主题的科普书籍、矿物标本、环保纪念品。
所有产品都和地质科普挂钩,不做纯商业化的旅游纪念品。
收入纳入溶洞保护基金,专款专用。”
林茹曦看着他,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不是赞许,是一种确认。
确认这个人没有被“保护”两个字捆住手脚,该放的时候知道怎么放,放多少。
“这个想法你加到汇报方案里,今晚改完。
另外,还有一件事你要有心理准备。”她
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然后放下。
“我听说周明推荐了王旭。这个人我让人侧面了解了一下,技术底子确实扎实,做事也算规矩。
周明推荐他,有周明的算盘,但这个人本身能用。”
“能用?”申婵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能用。”
林茹曦的语气没有变化,“溶洞周边的生态修复是绕不过去的硬任务。
张准是做地质的,他能管洞内,但洞外的植被修复、水系治理、微气候调节,需要一个专门的团队。
你不让王旭来做,也得找别人来做。与其找一个你完全不了解的人,不如用一个至少技术底子被验证过的。
而且他的任命还没正式走程序,你还有主动权。
趁他还没正式上任,先见一见,探探他的底。”
申婵把这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