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了一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放下:
“金辉的方案是:我们和管委会签一个共管协议。
内洞的科研保护,管委会说了算;外洞的运营管理,金辉负责,收入按比例反哺保护经费。
但前提是,溶洞周边的配套用地需要重新规划。”
“周边的哪些地块?”吕承鹏问。
“溶洞入口东侧那片坡地,大约十五亩。”
周明回答,“目前是未利用地,不在任何企业的地块范围之内。但它在金沙滩地块的北侧,刚好衔接着环岛路东段。如果把它规划为溶洞的配套服务区。
停车场、游客中心、接驳车站。
那从金沙滩到溶洞再到环岛路,整个东岛的文旅动线就连起来了。
这对吕总在金沙滩的前期投入是一个利好。
溶洞带来了人流,人流需要配套,配套提升了地块价值。”
他说话的时候,手指在桌面上比划了一条线。
从金沙滩往北到溶洞,再从溶洞往西到环岛路。
这条线的三个节点正好构成一个三角形,把东岛最好的沿江景观面圈在中间
形成一个岛上微型的金三角旅游区。
吕承鹏没有立刻接话。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目光在周明脸上停了一拍。
他知道周明是管委会副主任,分管项目统筹和对外协调。他今天带着王旭来,就是在传递一个信号。
生态环保处这个口子,以后是和金辉打配合的。
而王旭刚才那句关于芦苇补植的专业判断,也是在证明他有资格参与溶洞的生态修复。
“十五亩的配套用地,规划调整需要管委会批。”吕承鹏终于开口了,声音不高,“你确定申主任那边会同意?”
“申主任需要生态环保处的技术支撑。”
周明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换了一个角度。
他说“生态修复”这四个字的时候,语气没有任何变化,像是在陈述一个纯粹的技术判断。
但吕承鹏听出了那层意思。
申婵封锁了溶洞的评估数据,但生态修复是绕不过去的。
一旦需要生态修复,王旭就自然介入了。
一旦王旭介入了,配套用地规划调整就有了推动的切口。
孙雪在旁边安静地喝着茶。她不需要再说什么了。
周明已经把棋路讲得很清楚。这不是正面突破,是从专业口子打进去,让申婵在技术层面不得不接受周明的人介入。
“东岛那片坡地,”
吕承鹏放下茶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