瓒脑海里轰然炸开。
罗师叔死得不冤。
风水邪阵破得也不冤。
他遇上的根本不是普通练家子。
这是一个传说中的大能!
回想起自己这半个月的跟踪经历。
看着林辰在商场里呼唤粉丝买票。
看着他吃着廉价肉包子。
阿瓒原以为林辰是个贪财戏子。
原来这些全是高人的伪装!
人家在享受世俗的生活气息。
自己却偏要凑上前挨打。
阿瓒的心防垮塌。
道心崩碎。
失禁的液体顺着裤腿流下,一股骚臭味在驾驶室里蔓延。
林辰掩住口鼻,眉宇间多出几分厌恶。
“大过年的,能不能讲点卫生?”
林辰推开车门,下了车。
冷风吹散了羽绒服上的味道。
他走到驾驶室旁,一把拉开车门。
捏住阿瓒的后颈,把他拖了出来,阿瓒双腿发软,跪在泥地上,嘴里全是血沫,吐出半颗牙齿。
林辰没松手,拖着他往那片废弃烂尾厂房走去。
水泥地上拖出一条长长的血印。
四周杂草丛生,冷风倒灌。
这片废弃的化工厂距离市区几十公里。
几栋没有完工的水泥楼板孤零零立着。
墙上喷着拆迁的红色大字,斑驳褪色。
生锈的钢筋裸露在外面,长满青苔。
周围全是比人还高的芦苇和荒草。
阿瓒真会给自己选风水宝地。
林辰手一松。
阿瓒跌在满地碎玻璃上,疼得浑身抽搐。
玻璃渣扎进皮肉,鲜血渗出。
林辰双手插在羽绒服口袋里。
居高临下看着这滩烂泥。
神识在这邪修身上扫过。
除了一身酸臭的烂布条。
就只有几个装满虫子的破罐子。
连一块灵石、一株灵草都没有。
穷。
穷得让人发指。
大老远跑来送死,连点油水都不爆。
“谁派你来的?”
林辰语气很淡。
阿瓒顾不上骨头断裂的疼,翻身磕头。
脑袋砸在水泥地上,咚咚作响。
“大仙饶命!我不知道大仙身份,多有冒犯!我是图财,我看大仙当明星有钱,想绑票要点赎金!”
阿瓒还在扯谎混过去。
林辰很不耐烦。
没有闲心听反派编瞎话。
机票早就买好了,要是因为这只老鼠耽误回家过年,很不划算。
狂草剑意在识海里震荡。
林辰双眼凝神,直视阿瓒。
神识化作无形利剑,刺向阿瓒的大脑皮层。
剑意穿透精神防线,暴起发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