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冷笑出声。
这就是最荒诞的现实,平日里招摇撞骗的大师们赚得盆满钵满,遇到危险跑得比兔子还快。
守着祖宗传承的手艺人,却要留下来直面枪林弹雨。
“他们带了微型冲锋枪。”坐在角落的瞎眼老婆婆拄着拐杖,“南洋降头术脱胎于我们华夏蛊毒,百年演化下来,狠毒程度有过之而无不及,现在对方带着热武器,怎么打?拿你的黄纸符去挡子弹?”
武馆里安静下来,众人只能听见破风扇转动的噪音。
老一辈的规矩遇到现代火器,怎么看都是个无解的局。
龙师傅坐在一张断腿太师椅上,椅脚下垫着半块红砖。
他穿着黑色唐装,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许久没有说话。
屋里这些人不知道。
南洋人真正要找的,不是他。
是林辰。
是那个能御剑、能破阵、能轻易碾碎邪修手段的存在。
龙师傅想起那柄悬在半空的暗金飞剑,喉结缓缓动了一下。
那种人物,已经不是“高人”两个字能形容的。
让林辰卷进来?
他不敢。
更没资格。
“各位,听我说。”
龙师傅开口,声音在安静的屋子里掷地有声。
众人的视线全部集中到他身上,龙师傅是这群正统传人里混得最好的一位,他的话分量极重。
“阵是我破的,但杀死对方的人死谁,不必问,也别去查,那不是我们能惹得起的人物。”
龙师傅隐去林辰的所有信息,连性别都没有透露。
“但南洋人打上门,欺负到我们头上,我们绝不能坐以待毙。”
“怎么做?干了?”
跌打大夫问。
龙师傅语调平缓。
“这件事与你们无关,破阵者是我,让他们冲我来。”
“另外,从今天起各家关闭公开活动的场所,把徒弟和家眷转移到安全区域。”龙师傅继续部署,“如果察坤再敢登门找我们任何一家逼问。”
龙师傅站起身,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把他们引到我的地盘,我绝不能让几个南洋邪修,把香江当成可以随便撒野的无人区。”
这番话激起了众人的血性,跌打大夫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瞎眼老婆婆也用拐杖重重拄着地面表示赞同。
三天期限的最后一天下午,察坤带着手下颂帕,再次一脚踢开了青云观破败的大门。
雷天师跪在地上,浑身发抖,颤抖的递上一张照片。
照片是从某场慈善晚宴的宣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