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里嫌弃你了,我是心疼你,你看,你都瘦了,”她的手,轻轻抚摸过他的确略显消瘦的脸颊。
“端午心疼我?”战北枭心情好到飞起,身子前倾:“那你再多疼疼我,深入一点?”
容黛:……
“我的意思是,你本来就比我大,再瘦下去就更显老了,以后咱们两个一起出门,人家会问你,我是不是你闺女的,到时候你不自卑吗?”
战北枭一顿,“谁敢,老子能把媳妇养得如花似玉,是老子的本事,他们谁敢哔哔,老子弄死谁!再说了,老婆,我会变成这样,还不是因为没有得到滋润,女人是水做的,我需要你的滋润。”
他笑盈盈地倾身:“今天刚好是你生完宝宝的百日,你滋润一下我,也让咱们的嘴巴都歇一歇。”
容黛感受着战北枭落下来的吻,心中偷笑。
这人,在某些事上,还真是坚守原则。
一个月前,她来了月经,事后有那么几天,她受身体激素的影响,格外想要,所以晚上就主动勾引。
可谁知,他竟然在最后一步就停住了,非说医生嘱咐过了,她生双胞胎对身体影响很大,让她最好休息上两三个月再行夫妻活动。
他给自己定了一个百日计划,百日内,绝不对媳妇横冲直撞。
所以即便看出了她想要,他也忍住了,用其他方式,帮她解决了需求。
可事后,他自己却跑到洗手间,冲了半宿的凉水。
最后大半夜的,还是浇不灭身上的邪火,硬是把她拽起来,求着她一起【互帮互助】。
搞得她大半夜不得已又去洗漱刷牙。
这种事儿,这两个月可没少发生。
她其实也都习惯了的,可没成想,在刚满百日的这天,他竟然就如此迫不及待了。
这是真掐着日历算日子呢。
“老婆,”这吻在她耳畔停住,炙热的呼吸直奔她耳廓:“你不专心。”
容黛被痒的缩了缩脖颈,“我哪有。”
“你有,你耳朵最敏感,但你今天没叫。”
“我……”
“你叫。”
他说着,舌尖轻扫过耳垂:“我喜欢听。”
容黛抬手环住他,在他脖颈上蹭了蹭:“张三~”
战北枭浑身骨头都酥了。
时隔半年,他卖力到恨不得把之前欠下的公粮一次性交足。
就像一头不知疲惫的猎豹,疯狂永动。
直到容黛真的招架不住,哭求休战,战北枭才终于将人抱进了浴室清洗。
也是从这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