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平时攒的零花钱,也有不少的,公司的事情我听说了,你先拿去用,或者改善一下伙食也行。”
在沈氏这么大的资金窟窿下,这点钱扔进去都没有水花的。
而且如今至臻已经答应帮忙注资,沈氏的危险可以说有惊无险的度过,如今,更是不需要她这笔钱。
“把银行卡拿回去,我好歹是你姐,不至于连你的生活费都要拿走,自己拿这钱去买点好吃的比什么都强。”
沈南清没接,之前没动过的念头,现在也不会动。
沈星妍误会她的意思,眼泪开始一滴一滴的掉。
“姐姐,你是不是觉得我来的太晚,我是有想过去找你的,但是爸妈不让。”
事情都过去了,论对错是非也没有用,沈南清拿起旁边的纸巾盒递给她。
“你别哭了,我没有怪你,要是真的怪你的话,我就不会见你。”
“那姐姐是什么意思?”沈星妍抽抽搭搭的问。
“我的意思是,你把卡收回去,拿去买好吃的,沈氏的事情,暂时还轮不到你这个学生操心,就算天塌了,还有你那个废物哥哥顶着。”
最后好说歹说才把人哄回家,沈南清力竭躺在床上。
杯子外的世界静悄悄的,想到傅靳深的话,觉得被子有些闷,掀开透透气,结果看到傅靳深就坐在椅子上。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小叔,你怎么又回来了,你不是跟他们一起离开的吗?”
傅靳深悄无声息回来后,就一直好整以暇的看着那团被子动来动去,想看她什么时候憋不住。
看她终于受不了,掀开被子出来透气,见她露出惊讶的表情,嘴角微微勾起。
“我们都走了,你不就只剩下一个人,说好守着你,我怎么能食言。”
沈南清以为他就是随口一说,没想到还真的说到做到。
病房里面就剩下他们两个人,沈南清想到刚刚没来及问的问题,埋在被子里挪了挪,朝他靠近了些。
“小叔,你刚刚提条件的时候怎么不趁机敲诈他一笔,这样他才会长记性。”
傅靳深伸手轻轻弹了下她的眉心,想都不想。
“我帮你扫除离婚的障碍,这样还不好?”
沈南清拍开他的手,鼓着脸摇头:“不好,离婚这个事情,不管他们同不同意,我都一定要离的,这么难得的机会,你不得趁机狮子大开口,到时候咱们偷摸分也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