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肮脏的想法。”
他没好气的瞥他一眼,往后倒向身后的沙发。
“话说你怎么来了?”
程牧拿纸巾擦了擦苹果,咬了一口在他旁边坐下。
“沈小姐朋友的房间是我的身份证开的,她把房卡放在前台,前台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正好在附近,过来退房顺便看看你。”
看着旁边一本正经的好友,陈牧不相信他听到沈南清的反应这么淡定,不怕死的凑了过去。
“沈……”
他才刚叫了人家姓氏,傅靳深立马有了反应。
眼神凉凉的看着他,暗含威胁的开口:“想清楚了在说话。”
这人还真是闷骚,自己在心里指不定想些什么,他刚说了姓氏就跟犯天条似的。
“人家都跟你侄子结婚,你现在就算想下手也晚了”
陈牧语重心长的劝他,傅靳深淡定接话。
“快离婚了,已经离婚登记,还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
陈牧一时语塞,没想到这人连人家小两口的事情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我看你这次回国也不是单纯想要回国发展吧!”
傅靳深不可置否,陈牧已经从他的态度看到了答案。
作为兄弟,肯定是支持他追求爱情的,只不过这条路上布满了荆棘而已。
而且傅声敛对沈南清不好的事情他也略有耳闻,她能从这段婚姻抽身也是好的。
只怕是她到现在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又被一个什么样的男人给惦记上了。
“一肚子坏水的臭男人。”
度过一个懒散的周末,沈南清周一上班的时候还没回过神。
有姜沐颜陪着的周末,她压根没有时间因为家里的事情感伤,开心都来不及。
也正是这样,苦哈哈的周一来临,她恹恹的不行。
林宛瑜敲门进来,看到沈南清趴在桌上偷懒不工作,叹气上前。
“顾总,我这个打工人都已经进入工作状态,你一个总裁还需要我督促你上班吗?”
沈南清仔细盯着林宛瑜,觉得她说的话很有道理。
她一个总裁,工作状态怎么能被属下比下去,这太不符合她的人设。
她满血复活的直起身,端起总裁的架子,挺直腰板靠在椅子上。
“刚刚就是跟你开个玩笑,你过来找我什么事,说。”
林宛瑜跟她汇报当前公司正在进行的项目情况,以及被她重点标注出来的注意事项。
“至臻傅总约了下午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