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进来。
“见过皇姐。”
朱翊鏐恭恭敬敬拱手行礼,随后看向林琅稍作停顿,微笑点头道:
“翊安伯。”
“潞王?”林琅大感意外,“你回来了?”
朱翊鏐似是换了个人,脸上不复往日桀骜,轻声道:“原本前天就该回来的,只是海先生偶感不适,本王便留下照料两日。”
“今日海先生身体无恙,本王这才放心回来。”
不对劲!
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
林琅心里猛地一提,他从朱翊鏐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然而,
惊吓还在后面。
朱翊鏐躬身一鞠躬,诚挚道:“以往本王年幼无知,多有得罪之处,还望翊安海涵。”
哈?!
林琅彻底傻眼。
海大爷这么吊的吗?
李太后面带微笑,拉过朱翊鏐的手轻拍到:“镠儿确实长大了,见你如此,娘这颗心也就踏实了。”
“儿臣以往让娘费心了,往后定会安守本分,再不让娘挂念。”朱翊鏐道。
“好,好得很。”
李太后笑的很是开心。
大儿子逐渐亲政,在张居正的教导下有模有样。
闺女虽然不够矜持,好在病情是见好的。
现在最闹腾的小儿子除了黑了点,同样是转变巨大。
这还真是老天眷顾。
朱翊鏐微笑着看向沉默的林琅,“翊安伯可是还对本王往日顽劣耿耿于怀?”
林琅笑道:“殿下那是真性情,我不会放在心上。”
朱翊鏐上前两步,亲热的抓着林琅手腕笑道:“翊安伯是母后义侄,得皇兄视为兄长,皇姐仰赖。”
“于情于理,咱们都不该生分。”
“往后不必一口一个殿下,只管叫我镠弟就好。”
卧槽啊!
林琅这回真的有点怕了。
好好的一个孩子,怎么突然多了一股老阴比的味道。
这是从归耕所里学到了什么啊。
“兄长莫不是不愿?”朱翊鏐笑问道。
“镠弟。”林琅从牙缝里挤出俩字。
“哎。”
朱翊鏐应了一声,旋即拱手道:“我这刚回宫,还要去皇兄和嫡母皇后那问安,就不叨扰兄长了。”
“告辞。”
说罢,竟是真的干脆利索走人。
这让林琅的猜测再次落空。
他以为朱翊鏐过来是为了找茬,竟是真的过来打个招呼。
难道真变性了?
……
归耕所。
一个月的劳改结束,官员走的七七八八,只剩下两个留级生。
其中海邦宁占据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