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这时,
张泰征下班回来了。
刚一进门,那些大臣就立刻看了过去。
有人问道:“状元郎,今日御前奏对,皇帝说了什么?”
张泰征看到这么多人在自己家,看了张四维一眼如实道:“皇上只说戒骄戒躁,好生历练。”
“没了?”
“没了。”
张泰征没资格上朝,他对这次突如其来的奏对同样是莫名其妙。
可这在旁人眼中更像是遮掩。
大老远喊你去奏对,就说两句客气话?
糊弄鬼呢?!
“诸位!”
张四维急忙将注意力转到自己身上,使得场面安静下来。
“今日之事我知多说无益。”
“只说一句话,本官绝不向个税妥协!”
……
素来隐身的张四维,这一次动起了真格。
在内阁票拟流程中开始发力,面对张居正意欲推行试点的提议百般阻挠。
他并未和那些大臣似的瞪眼叫阵,而是采用软阻力。
如两成税收太高,需要重新制定。
户部人手紧张,应当先拟定税官人选。
这类说法看似都是在为税改着想,却是在拖延时间思索对策。
同样也是张居正认为林琅鲁莽的原因。
本来这些事可以在推行中改进,现在只能先定好再推行。
文渊阁里争个不休,朝会上同样是这样。
朱翊钧再一次抬出了那群穷亲戚造势。
你不干有的是人干,这句话是无解阳谋。
对于多数穷疯了的大明宗亲来说,朱翊钧是继朱棣之后最好的皇帝。
上一次锚定粮价,就是在为宗亲争取机会。
这一次亦是如此。
各地藩王纷纷派人上疏,请朱翊钧准许入京。
这可把文武大臣吓的够呛。
这些藩王要是进了京,等同于给朱翊钧平添一大助力。
穷亲戚也是亲戚,哪怕这些人对皇帝再不满,身上到底流着同宗血液。
几十位藩王往朝堂上一站,打不得,骂不得,说不得。
于是乎,大臣们对税改的注意力被迫转移,专心开始抵制藩王入京。
甚至有人打出了意图不轨的旗子。
……
庙堂上闹得不可开交,林琅也挺忙。
白天去陪朱尧媖,一到傍晚就带着人满城围堵。
那天朝会上骂他的十几位都得照顾到,不能厚此薄彼。
在接连几位大臣被打进太医院后,余下的众人怒了。
报复正常,可你不能不讲规矩。
哪有把人往毁容了打的?
以刘斯洁为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