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条了点,但也不是不知道朱尧媖的长公主身份意味着什么。
前程什么的无所谓。
可张居正那边咋整啊。
偏偏他这人还有那么一点责任心。
眼看着朱尧媖越发依赖自己,自己又占了人家便宜,更干不出绝情的事儿来。
所以,
他心里很是纠结。
“为什么不说话?”朱尧媖再次问道。
林琅回过神,看着那双清澈无瑕的眼睛,当即心一横。
爱谁谁吧!
赶明就去找老张坦白,大不了挨顿揍。
总不能打死自己吧。
“殿下说得对,这就是两情相悦。”
得到想要的答复,朱尧媖眉眼似乎轻快了几分,身子不由自主的左右晃荡。
“但是你不能骄傲。”
林琅叮嘱道:“你要继续努力,保持住之前的状态,不能随便发脾气,有问必答,要听话。”
朱尧媖认真点点头,“嗯。”
“那你去给我找点吃的,一份酥骨鱼不加辣少葱姜,一份清炒黄芽菜,要用荤油炒,蒜要爆香表面微焦……”
“慢点,我记不住。”
……
在偏殿陪着朱尧媖了一下午,林琅临走前说了句:“今天的事别告诉你妈。”
这才放心的离去。
出宫的时候依旧是冯保相送,不同的是,今天的冯保见面就送上笑脸。
“翊安伯,您擦擦吧。”冯保递过来一张帕子笑道。
“什么?”林琅一脸茫然。
冯保指了指自己的嘴。
林琅反应过来老脸一红,忘了朱尧媖现在学会点绛唇了。
他没有去接帕子,随手用袖子蹭了两下。
冯保对他的芥蒂也不在意,宦官嘛,难免遭人嫌弃。
“翊安伯若是无事,不妨去我那坐坐?”
林琅微微摇头,“不了,我还要去一趟御信司,还请冯公尽快把题跋做好。”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冯保连忙应声,随后又感慨道:“要说也是老了,现在精神头明显不行。”
“要说早些年在内官学堂读书的时候,哪天不熬上七八个时辰。”
“现在光是站着都打盹,人不服老不行啊。”
林琅脚步如常,并未接话。
冯保看了眼他的神色,默默道:“我现在就想着再伺候太后几年,替皇上打理打理司礼监。”
“到老了求个恩典乞休,就留在京城养个老。”
“不瞒翊安伯,我这些年都提前把坟修好了,就在西直门外的长河边儿。”
宦官几乎不可能落叶归根。
一是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