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俩也不用在网上混了,直接找块豆腐撞死得了!”
“就是这个理!”
兄弟俩一扫刚才的颓丧,兴高采烈地快步走回停车场,钻进那辆黑色的越野车里,两人把车发动,直接开到了景区出口不远处的必经之路上熄了火。
车厢里,两双充满恶意的眼睛死死盯着小寨村的大门,就像两头隐藏在暗处的恶狼,只等着猎物孤身一人走出来,便要扑上去狠狠撕咬。
人在准备干坏事的时候,往往能爆发出常人难以想象的耐心。
这打假兄弟俩窝在逼仄的越野车里,连空调都不敢开得太大,眼睛死死盯着景区出口,硬生生熬了三个多小时,一直熬到了半夜十二点,景区里那璀璨的仿古灯光陆陆续续地熄灭,各项夜场体验活动纷纷结束,游玩的旅客们意犹未尽地成批从大门涌出来。
两人在车里嚼着口香糖,目不转睛地在人群中搜寻着,终于,弟弟猛地一拍大腿,指着前方叫了一声:“哥,出来了!”
哥哥急忙顺着视线看过去,果然看到赵建国正坐着那辆标志性的驴车从里面慢悠悠地出来。兄弟俩精神顿时一振,眼里的凶光藏都藏不住。只见外面的吕经理赶紧迎上去,小心翼翼地扶着一瘸一拐的赵建国下了驴车,随后两人钻进了一辆停在路边的轿车里,发动引擎离开了景区。
“跟上!”哥哥一脚油门,越野车悄无声息地滑入夜色,远远地尾随在轿车后面。
轿车七拐八绕,最终停在了镇上一个看起来颇有些年头的老旧小区门口。借着昏暗的路灯,兄弟俩躲在车里,看着吕经理殷勤地扶着赵建国从车上下来,两人有说有笑地往小区里面走去。
“哥,咱们要不要现在就过去动手?”弟弟按捺不住心头的火气,急切地问道。
哥哥一把按住他的肩膀,冷笑一声:“急什么!现在有别人在场,你是想进局子吗?等那姓吕的走了,就剩他一个瘸子在家里的时候,咱们再慢慢炮制他!”
眼看着吕经理扶着赵建国进了其中一个带院子的一楼老房子,兄弟俩便像幽灵一样下了车,远远地在暗处盯着,等了约莫十几分钟,房门吱呀一声开了,吕经理独自一人走了出来,上车离开了小区。
“机会来了,走!”哥哥眼中闪过一丝残忍,从车后备箱里摸出两根实心甩棍,递给弟弟一根,两人做贼心虚地压低了帽檐,快步朝着赵建国那个院子摸了过去。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