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里,中间设障碍,模拟真实战场地形。第二是协同配合,五人一组、十人一队、百人一营,平时就按小组练攻防对抗,让配合成为本能。第三是特殊科目,夜间潜行、山地攀爬、泅渡过河、伪装隐蔽……”
他一项项数过去,梁嵩的表情从好奇变为凝重,最后变成了一种深思。
“陛下,”李征最后道,“这套法子若是真练成了,这一千人里的每一个,都不只是普通的兵。能当斥候,能潜伏刺探,能伏击突袭,能攀山越岭如履平地,能在夜间无声行进如鬼魅。若真练成了,这支队伍无论在什么地形、什么时辰、什么局面,都能拉出来打。单兵作战是一把刀,五人协同是一柄重锤,百人聚合就是一支能撕开任何防线的利刃。”
梁嵩目光深邃的问道:“也就是说,照这个法子练下去,这一千人里每一个,都不是只会冲杀的莽夫,而是……”
“全能。”李征接道,“能冲锋,能潜伏,能侦查,能伏击,能翻山,能泅水,能夜战。一人顶十人用。”
他停顿了一下,沉声道:“敬安说,按照这套法子练下去,破虏军会成为大梁最强的一支军队。臣以为……此言不虚。”
御书房安静了几息。
梁嵩缓缓靠回椅背,手指轻轻叩着扶手。
“一个副将,能琢磨出这样的东西。”他的语气平静,但眼底有光,“这个王天放,是个将才。”
苏敬之接口道:“陛下,若此法当真如李将军所言,不止破虏军可用。日后推及全军……”
“不急。”梁嵩抬手制止了他,“下月检阅时朕亲眼看看效果。好不好使,不是嘴上说的。”
“陛下英明。”
梁嵩又看向李征:“检阅那日,你给朕参详参详,这套法子到底有几分成色。”
“臣遵旨。”
梁嵩摆了摆手:“没别的事就退下吧。对了.....”
他忽然又叫住二人,语气淡淡的:“阵亡将士的名册,让人抄一份送到太庙,朕要祭告列祖列宗。大梁能有今日太平,是这些人拿命换来的。”
李征和苏敬之齐齐躬身。
“陛下仁德。”
梁嵩挥了挥手,重新拿起朱笔,低头继续批折子。两人退出御书房,殿门在身后轻轻合拢。
出了宫门,日头正盛。
苏敬之走在石阶上,忽然快走两步,跟上李征的步子。
“老李。”
李征侧头看他。
苏敬之五十多岁的人了,此刻眼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