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云帆被这一拍,笑容咧得更大了。他知道自家爹的性子,能拍肩膀,比别人家爹夸十句还顶用。
“走吧。”王天放牵过马,“今晚回你小叔家,还是回自己家?”
“回自己家!”王云帆想都没想,脱口而出,“明天我要从自己家去学院,以后都从自己家走。”
王天放嘴角动了动,翻身上马,把儿子拉上来。
马蹄声哒哒响过长街,暮色渐浓,长宁街的宅子在巷尾安安静静地等着。
推开门,院子里空荡荡的。
王云帆跑前跑后地看了一圈,从前院跑到中院,又从中院窜到后院,一边跑一边喊:“爹!这院子好大!后面还有个小花园!”
“嗯,看见了。”王天放站在前院廊下,看着儿子跑来跑去的身影。
王云帆跑回来,有点喘,双手撑着膝盖,仰头问:“爹,娘和妹妹什么时候来?”
“快了。信已经寄出去了。”
王云帆嘿嘿一笑:“那我给妹妹挑个好屋子!后院东厢那间有棵桂花树,妹妹肯定喜欢!”
王天放没接话,目光扫过空荡荡的院落——没有门房,没有厨娘,连个烧水的人都没有。
他心里记下一笔:明日得抽时间去牙行,买几个靠得住的仆人。金珠和云舒来了之后,总不能什么事都自己动手。
他正想着,大门被人一把推开,“砰”的一声撞在墙上。
“天放!在家没?”
李敬安的大嗓门比人先到。
左手提着个三层食盒,右手牵着个十来岁的男孩。
男孩生得眉目英朗,虎头虎脑的,正是李敬安的儿子李景越。
李敬安大咧咧地迈步进来:“景越,喊人。”
李景越规规矩矩地抱拳行礼:“王叔叔好。”
王天放点了点头:“进来坐。
“敬安舅舅!”王云帆也迎上来,规规矩矩行了个礼。
李敬安把食盒往石桌上一搁,大手揉了把王云帆的脑袋:“行了行了,别跟你爹学那套闷葫芦劲儿。考完了?考得咋样?”
“考得挺好!”
“那就成。”李敬安一推李景越的后背,“去,找你云帆弟弟玩去,别在这碍事。”
李景越本就跟王云帆相熟,在陈天润府上经常见面,两人年纪相差二岁,但凑在一起并不生分。
“云帆,你家后院有啥好玩的没?”李景越开口就问。
王云帆想了想,很诚实地说:“啥都没有,空的。”
“那正好。”李景越拉着他就走,“我跟你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