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朕偏不,宫里今日就有宴席啊,怎么不见你留下来陪朕。”乾隆吃味道。
“宫里的宴会属实是太无聊了,更何况规矩还颇多,每个人都像是带了面具一样,表面和气,我可不想去这种场合,会宾楼就不一样啦,那可是我在大清除了皇宫之外的第二个家,柳青柳红他们都是我的家人,孰近孰远这不是显而易见吗?再说了这宫里这么多人,乱七八糟的宴会又那么多,不差这一次也不缺我这一个,但会宾楼的周年庆典不一样,我必须到场的!”
“所以就抛下朕?”乾隆一脸的不高兴。
“哎呀,这还不是怪你气场太强大了,每次你去会宾楼,他们都像老鼠见了猫一样,每个人都心惊胆战的,所以只好留你在宫里啦,再说了,你不是说今日宫里也有宴席吗?你这个皇上难道不出席?”云鱼十分狗腿地捏着他的胳膊撒娇。
“哼!”乾隆轻哼一声,低头不再看她,佯装着去看铺在桌案上的奏折。
云鱼见状,便知道他是妥协了,弯腰,在他的脸颊上落下一吻,“在家乖乖等我回来哦!”
说完,便起身小跑出了棠梨宫,生怕下一秒乾隆反悔将人扣在宫里不让她出去似的。
出宫后,云鱼一群人在热火朝天的给会宾楼两周年搞庆典,尔康还安排了舞龙舞狮,好不热闹,就连轻易不出府的永琪也到了,只是瘦了很多,人也变得憔悴了许多,站在那里安静极了,和热闹的人群显得格格不入。
平日的小聚他可以不来,但今日的庆典他不能不来,会宾楼里也承载了小燕子太多太多的心血和情意,若是她在,看到越来越好的酒楼一定会很开心很开心,他要替她见证属于会宾楼的美好。
......
与此同时,宫里的宴席也开始了,其实说到底也不过是一场宗亲宴罢了,就如同云鱼所说,索然无味。
宴席上,乾隆和众人推杯换盏,没过多久,便稍稍有了些醉意,不远处的令妃从乾隆出现开始她便注意着乾隆的一举一动,宴席开始前,她便已经得知云鱼出宫了,而现在,眼看着乾隆眉眼间已经有了醉意,原本沉寂了许久的令妃,开始动起了心思。
若是放在平时,乾隆和云鱼形影不离,令妃没有那个机会,可眼下,不就是最好的机会吗?
云鱼没有出现时,她也曾是他的宠妃。
乾隆自然也知道自己的酒量,便起身离席了,因着乾清宫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