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扶额叹气道:“别写了,浪费纸。”
这话一出,云鱼没好气的撇了撇嘴,“谁生下来就会写字啊?还不是都得别人教吗?皇阿玛就没有老师吗?”
她承认她的毛笔字是有些难看,但这不是才刚学吗?谁还没有个过程,他不鼓励就算了,还打击她,这男人,不能惯!
“不想教就不教,打击我算怎么回事,永琪和紫薇就从来不会打击我!”她故意耍着小脾气,一把抓起她写满的那张纸气鼓鼓地走出了正殿,回自己的房间独自练习去了。
在她离开后,乾隆一直盯着门口,耳畔还回荡着她刚才的话。
她说他打击她,说永琪从来不会打击她!
乾隆的眸中升起一抹不解与阴郁,他面对朝臣从来都是这样的啊......
仅仅一刻钟,他便坐不住了,径直起身,大步流星地跟了出去。
“生气了?”
云鱼头都没抬,继续练习着,不接话。
“朕承认,是朕说错话了,好不好?”
“本来就是您的错,我临摹的不好,您就不能手把手教我吗?莫名其妙打击我。”
他走近,伸手从她的手中拿走了毛笔,蘸墨,行云流水般写下了小燕子三个字,看向她,开口道:“还学不学了?”
见状,她嘴角微微上扬,“学啊!”
这么好的机会,她怎么能错过。
乾隆的眼里也晕开了笑意,抬步站在她的身后,微微弯腰,右手握着她的手,突然的亲密,云鱼竟有些下意识地身体前倾。
“抬头,坐的端正些!”
“奥!”她坐直之后,后背自然而然地贴上了他的胸膛。
亲密紧挨的距离,她清晰地听到了他的心脏跳动。
“咚咚咚——”
一下又一下地震着她的耳膜。
仅仅几秒钟,乾隆已经握着她的手,一笔一划的写下了小燕子的名字。
终究是握着她的手写字,不似他自己写字那般游刃有余,笔下的字也比不得他平日里的笔迹。
可云鱼却觉得很好看。
他不厌其烦,一遍一遍教着她写小燕子的名字,在教了很多遍之后,才道:“自己试试!”
说完,后退了几步,转身,背对着他,云鱼回头看去,看到了他泛红的耳朵,心中满是窃喜。
在他的教导下,她已经将小燕子三个字写得很像那么一回事了。
但她还是想写自己的名字,“皇阿玛,您能教我写云鱼两个字吗?我很喜欢。”
闻言,乾隆转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