霄的尖叫。
“我的裙子!”
整个内殿,瞬间乱成了一团。
我则“噗通”一声,重重地跪在了地上,脸上血色尽褪,眼中蓄满了惊恐的泪水。
“殿下恕罪!魏夫人恕罪!”
“臣女……臣女是太紧张了,一时失仪,冲撞了夫人,臣女该死!臣女该死!”
我一边说着,一边用力地磕着头,额头撞在冰冷坚硬的金砖上,发出“咚咚”的声响。
那份惶恐,那份无措,那份卑微,演绎得淋漓尽致。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
魏夫人看着自己被毁掉的,专门为了今日宴会才上身的新裙子,气得浑身发抖,一张保养得宜的脸,都扭曲了。
她指着我,厉声喝道:“你!你是故意的!”
我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无辜与恐惧。
“臣女不敢……臣女真的不是故意的……”
“求夫人饶了臣女这一次吧……”
我哭得梨花带雨,好不可怜。
周围的贵女们,有的面露同情,有的则是一副看好戏的神情。
长公主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她的计划,被我用这样一种最愚蠢,却也最无法指摘的方式,彻底破坏了。
她能说什么???????????????
她能说我安瑜是故意摔倒,故意泼了这盏“有料”的茶吗?
她不能。
她若是说了,便等于承认了她这个长公主,竟在一个小小的赏雪宴上,用下作的手段,去陷害一个臣子的女儿。
这个脸,她丢不起。
“够了!”
长公主终于沉声开口,打断了魏夫人的咆哮。
“不过是一件衣裳,大惊小怪,成何体统!”
她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悦。
魏夫人被她一训,后面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一张脸憋成了猪肝色,又气又委屈。
长公主的目光,冷冷地落在我身上。
“安瑜,失仪之罪,本该重罚。”
“但念你初犯,又非有意,本宫今日,便饶了你。”
“下去吧,别在这里碍眼了。”
“谢殿下恩典!谢殿下恩典!”
我如蒙大赦,又重重地磕了几个头,这才在侍女的搀扶下,颤颤巍巍地站起身,狼狈地退出了内殿。
走出那扇殿门,将那些复杂的,审视的,恶意的目光,都隔绝在身后。
一阵刺骨的寒风吹来,我才发现,我的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我赢了。
以一种近乎自污的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