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呼来喝去,要求我下跪认错?”
一番话说完,整个前厅鸦雀无声。
萧老夫人被我堵得哑口无言,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
她指着我,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父亲和赵姝-凝都惊讶地看着我。
尤其是赵姝-凝,那双凤眼里,第一次露出了一丝真正的审视。
我没有停。
我转头对身边的管家道:“福伯。”
管家愣了一下,连忙应道:“在,大小姐。”
“去把我库房里,当初镇国侯府送来的聘礼单子,拿过来。”
福伯虽有迟疑,但还是快步退了出去。??????????????
萧老夫人的脸色更难看了,她似乎预感到了什么。
“你……你想做什么?”
我微微一笑:“老夫人说得对,既然婚约作废,那自然要算算清楚。”
“萧侯爷说,我们安家没有教养。”
“那我们安家,也不能平白占了别人家的便宜。”
很快,福伯便捧着一个厚厚的册子走了进来。
我接过册子,翻开第一页。
“镇国-侯府聘礼,计有:东海明珠十斛,西域美玉百方,蜀锦千匹,黄金万两……”
我每念一样,萧老夫人的脸色就白一分。
这些聘礼,是当年我母亲还在世时,两家定下的。
其中大半,都是我母亲当年的嫁妆,由我外祖家所出,只是借镇国-侯府的手走个过场,为我添妆。
这些年,镇国-侯府早已将这些东西视为己有,大肆挥霍。
如今要他们原封不动地还回来,不啻于割他们的肉。
我合上册子,递到萧老夫人面前。
“老夫人,册子在此,共计一百二十八抬聘礼。”
“既然两家婚约已无,还请镇国-侯府,在三日之内,将所有聘礼,悉数归还。”
“我定国公府,绝不占你们萧家一丝一毫的便宜。”
萧老夫人看着那本册子,像是看着什么烫手的山芋。
她嘴唇哆嗦着,眼中满是贪婪与不舍。
“你……你这是趁火打劫!”??????????????
我冷笑一声。
“萧侯爷毁我名节时,可曾想过手下留情?”
“如今,不过是物归原主罢了。”
“还是说,镇国侯府,竟连这点聘礼,都拿不出来了?”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愤怒和贪婪而扭曲的脸,心中一片冰冷。
这一刻,我终于明白了赵姝-凝那句话。
收起你那副任人拿捏的软弱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