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没有声音，但能看见阿姨摆手。

后续警方询问记录里，超市阿姨说得很清楚。

「那盒过期了，我让她别拿，她说要给家里猫喝，还拿红笔圈了日期，说怕忘。」

可陆家没有养猫。

陆霏霏身子晃了晃。

镜头里，她昨早撕开吸管时，分明低头看过那个红圈。

人群炸开。

「天啊，她知道过期还喝？」

「那她吐人家桌上……」

「太吓人了。」

陆霏霏突然哭喊：

「我只是太紧张了！我没想吐到她桌上！」

民警看着她。

「那纸条呢？威胁短信呢？」

陆霏霏摇头。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这一次，她的眼泪没换来同情。

陆建川脸色阴沉，转头指着清洁工。

「谁给你的钱？谁让你来污蔑我女儿？」

清洁工吓得后退。

民警挡住陆建川。

「陆先生，请注意你的言行。」

开考预备铃响了。

许知遥转向我。

「姜照眠，先进去考试。」

周围目光变了。

可那些道歉没来得及出口。

我拿着准考证往里走。

经过陆霏霏身边时，她忽然抓住我的手腕。

「姜照眠，你满意了？」

指甲抠进皮肤。

她压低声音，恨意从牙缝里挤出来。

「我不好过，你也别想考好。」

监考老师赶来拉开她。

走进考场时，英语听力试音刚好响起。

耳机里传来清晰的女声。

桌面上却多了一张陌生纸条。

「你妈又进抢救室了。」

11.

纸条被压在草稿纸下面。

字迹潦草，和昨天那张很像。

心脏像被一只手攥住。

监考老师正在发答题卡。

我没有碰那张纸条。

「老师，我桌面发现异常纸条。」

声音出口，前排几个人立刻回头。

监考老师快步过来，戴手套夹起纸条，脸色一变。

「谁放的？」

没人承认。

英语开考还有五分钟。

换座、排查、上报，每个词都可能吃掉我的考试时间。

陆霏霏不在这个考场。

可她的话像毒，已经被送到我桌上。

监考老师问我：

「你要不要先联系家长确认？」

这是最狠的地方。

联系，考试心态崩。

不联系，整场都被吊着。

许知遥很快赶来。

她只看了一眼纸条，就让工作人员拨打医院护士站电话。

免提打开。

护士说江素琴昨晚血压已降，今早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