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这些勾当,相柳全知道。相柳要是张嘴,把它的老巢在哪儿、底牌是啥往外一倒,那乐子可就大了。”
“所以它宁可暴露行踪,也得灭口。”耿泽华眯起眼,“反过来想,能让它宁可露脸也要掐死的消息,肯定很重要。”
陈十安想起相柳临死前那句没说完的话,
“原来是你,你怎敢……”
那里有愤怒,有恐惧,还有一种让人算计的不甘。
堂堂上古大妖,到死才知道给人当了棋子,确实应该愤怒,只是它怎么也没想到,那人竟会灭了它的魂,
“那它这回又跑哪儿去了?”李二狗仰着脖子又骂起来了,“老犊子!上回可是你自个儿说的,等咱解决完相柳,你主魂来见!现在长虫死了,你人呢?你他妈说话跟放屁似的!”
深渊里安安静静,没人搭理他。
“省点唾沫吧。”胡小七把他拽回来,“它那话说出来就是遛你玩的,你还真信。”
“现身的那就是个虚影分身。”耿泽华说,“分身耗不起,撂完话就得跑。本体这会儿不知道猫在哪个耗子洞里养伤憋大招呢。”
陈十安说:“恐怕它下一回再露面,就是它准备万全的时候。到那天,它憋的那坨大的,就得砸咱脑袋上。咱得趁着这空档,把伤养好,把状态拉满。”
李二狗点点头,也不骂了,主要是骂累了。
耿泽华起身去基岩裂口那看了看,太乙归元阵的光网还严严实实扣在裂口上,雷光内敛,封脉符的影子在网壁上缓缓流转。
“阵没问题,借着北冥的寒气自己转着,撑一个月绰绰有余。”他拍拍手回来,“一个月内,毒出不来,外头也能消停。”
这时候,守库连滚带爬跑过来,一把抱住李二狗的腿。
“爷!几位爷!可算完事了!”它抹了把脸上的冰碴子,“刚才您在天上干架的时候,我躲缝里大气都不敢喘!”
“怂样。”李二狗乐了,弯腰把它拎起来,“小胖子,账记全乎没?”
“记全了记全了!”守库把石头片子举起来,上头刻得密密麻麻,“最后劈主首那一下,我刻了个大的,用了一整片石头!”
“称职噢。”李二狗夸完,忽然想起个事,“对了,你那数冰棱的账……”
守库小眼睛唰就亮了,石头片子哗啦翻到最后:“爷,你可不能赖!你说陪我数到两万,我这儿都给你留着页呢!”
“闹呐,你狗爷啥时候赖过账。”李二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