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借他俩胆儿也不敢过来啊,它怕你酒里头下毒。”
“下毒?”李二狗一瞪眼,“咱是那样人吗?再说了,它自己就是产毒的,我往酒里下毒,那不等于往粪缸里倒大酱吗。”
胡小七一口肉差点喷出来。
肉串烤好了,油珠子滋滋往下滴,香味儿顺着热气往上飘。
耿泽华掐着指头算了算,眼看第六颗虚影融到换气间隙,他站起来,从包里摸出几面备用的散旗,挑了两面,往冰面上咣咣就是两下。
“起!”
两面旗子立起来,雷光一闪,震得整个深渊嗡嗡响。
相柳浑身一震,第六颗虚影往外退出来半寸,那刚捋顺的气机让这一嗓子震散了一小片。
“你找死!”主首猛地睁眼。
“哎哎,别激动。”耿泽华摆摆手,一脸无辜,“我布个警戒阵,防着太初那老犊子偷摸回来。你合你的,我布我的,咱俩谁也不耽误谁。”
相柳死死瞪了他半天,把虚影重新贴上脖颈,接着融。
过了一会,又是换气间隙,李二狗噌地站起来,掌心斧盾印记金光爆亮,一步跨出去,作势就要往上扑。
相柳大惊,第六颗虚影猛地一顿,浑身的毒气轰一下涌起来,把全身裹了个严实。
结果李二狗跑出去三步,一个急转弯,走到冰壁根底下,解开裤腰带放了个水。
“憋半天了。”他系上裤子,回头冲相柳乐,“你紧张啥?我又没说要干你。”
“混蛋!”相柳气得鳞片都炸起来了,这帮人,太他妈损了!
它算是看得明白,他们就是故意的,它一动手,合首就失败了。
胡小七蹲在火堆边上:“先生,我瞅着它这九颗脑袋,长得也不一样啊。”
“咋说呢?”陈十安捧哏。
“你瞅那第六颗,就是正往里头融那颗。”胡小七拿手比划,“尖嘴猴腮的,俩眼睛还一长一短,跟让门挤了似的。主首长得还行,有点大妖架子,但那第六颗长的太糊弄了,纯粹是后娘养的。”
“小七这话说得在理。”耿泽华接茬,“按对称学讲,它九颗脑袋共用一条脖子,主首居中,两边得一边四颗才好看。它倒好,左边三颗右边五颗,歪的。这搁我们阵法上,叫布局失衡,要返工的。”
“返工?”李二狗乐了,“那得咋返工?”
“剁下来重长。”
“那没问题啊!”李二狗一拍大腿,“歪长虫,听见没?老耿可是行家,他说你那几颗脑袋摆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