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上来。
李二狗攥紧拳头,半天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老弟,我这手咋这么痒痒呢。”
“现在拿他没办法。”陈十安收回银针,“他这是来通知,他在北冥等咱们。”
“那咋办?”李二狗一屁股坐回去,“让飞机掉头?”
陈十安斜他一眼:“那我可做不到。咱先回去,和老耿小七汇合之后再说。”
运输机落地哈城,民调局的车直接把人拉回了裤裆街的小院。
院门一开,屋里灯亮着,他们也从獾子沟回来了。
小红趴在胡小七头顶,一见着他们,嗖地飞过来,小钳子直比划:“混沌渣渣呢!说好的混沌渣渣呢!”
胡小七一把把它薅下来,扭头看陈十安:“你咋就知道吃呢。”
陈十安问:“獾子沟那边咋样了?”
耿泽华说:“黄三太爷他们都安排好了,轮班蹲守裂缝,暂时出不了岔子。”
四人进屋,在桌子边坐下。
耿泽华把地脉图摊开,上面横七竖八的线上点了七八个红点。
“十安,你看。”耿泽华拿笔点着图,“这是这两天全球报上来的异常点。西南、西北、东海、东北獾子沟,中原,还有海外三处,加上北冥,九处全在动,只靠咱们自己,挨处补窟窿已经补不过来了。”
陈十安说盯着地图的各处标记,皱眉想了想,抬手把地图合起来:“那就不补了!”
“就……不管了?”李二狗懵了。
陈十安解释:“獾子沟的缝为啥堵不死?因为根在北冥。九处封印地脉相连,主首在北冥一翻身,处处都裂缝。与其满世界给人堵窟窿,不如直接去北冥,把相柳主首干掉。祸源没了,这些缝自己就消停了。”
“我同意。”李二狗表态。
“对,到时候二狗子和刑天双剑合壁,把那长虫脑袋全割下来!”胡小七拍手。
李二狗情绪低落下来:“暂时合不了了。”
“啥意思?你老大不帮你?”
“他……沉睡了。老大说九魂归一之后他老醒着会害了我,他自己要求睡的,说睡个百年千年的。”
胡小七张了张嘴,到底没问下去,只伸爪子拍了拍李二狗的胳膊。
小红察觉到气氛不对劲,老气横秋地安慰道:“睡了好,这老头儿八千多岁了,缺觉。”
李二狗本来垮下来的脸,被小红给逗乐了:“红啊,安慰的挺好,以后别安慰了。”
“还有个事。”陈十安把太初在飞机上现身的事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