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
“苏方照会已经送到外事部门。伊万诺夫参与援华项目,身份敏感。一旦处置不当,机械厂后面的技术合作都可能暂停。”
“那也得把事情查清楚。”
“可以查,先把人送回友谊宾馆。后续由外事部门协调。”
灰雀整理好白大褂,朝外事干部看去。
“郑干事,我们可以走了吗?伊万诺夫身中两枪,需要马上治疗。”
曹副局长挡在前面。
“走可以。先登记,搜身,现场物品全部留下。四个人分别写情况说明,谁也不许串供。”
郑干事妥协道:“我同意检查随身物品。”
灰雀脸上的笑收了回去。
曹副局长点点头:“开始吧。”
四个人被分到打谷场的四个方向。
两名公安负责猎鹰和灰雀,叶青禾检查暗影,另有女公安检查伊芙琳。
几个木箱也从救护车里搬了下来。
猎鹰身上只有证件、钱包和一把折叠工具刀。
暗影的短杖、两根黑钉和一袋骨粉全部被扣下。
伊芙琳的手提包里装着护士证、两支镇静剂,还有一本国际医疗机构的工作手册。
灰雀最干净,连药箱都只剩听诊器和几瓶常用药。
秦砚翻过四人的证件,又让周怀山登记编号。
另一边,曹副局长让公安把村民分开登记。
梁福生排在最前面,拿着半截锄头,把事情从发现脚印讲到灰雀用假炸药威胁全村。
“我听得清清楚楚,他说谁敢开枪,就送全村一起上天。”
“您继续。”
“还有那个狼头人,他追着我咬。我拿锄头砸了他一下,锄头都断了。这个算公家的农具,他也得赔。”
猎鹰听不全,却认出了老汉比划锄头的动作。
他摸了摸还在发疼的鼻梁,转过了身。
梁福生立刻提高嗓门。
“别装听不懂!十套工装都赔了,一把锄头也不能赖!”
周围村民跟着喊。
“还有架子车!”
“草棚门锁也坏了!”
“打谷场那堵墙让他撞塌了!”
“地里的高粱踩倒一片,生产队得算工分!”
暗影听得额角直跳。
郑干事赶紧让随行人员记录损失。
“外事部门会协调赔偿,大家别围着外宾。”
梁福生把锄头往地上一杵。
“他们拿假炸药吓唬人,还想放火烧村,算哪门子外宾?”
没人接得上这句话。
半个小时后,四份情况说明写完了。
灰雀仍旧坚持是防疫演练中的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