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大褂胸前还有工作证。
一名年轻护士从副驾驶下来,推开后车门。
里面放着担架、氧气瓶和两只带锁的大木箱。
白大褂走到秦砚身边,压低声音。
“秦队长,罗局让我接手。那头狼人具有传染风险,你们的人全退开。”
秦砚没有接话。
他从未见过这个人。
更没人会在普通防疫人员面前提到“狼人”。
白大褂察觉不对,手悄悄伸向药箱。
秦砚抬枪抵住他的额头。
“罗局今天上午去了天津。”
年轻护士猛地跳上车。
发动机再次响起。
猎鹰突然撞破后墙,扛起暗影冲向救护车。
秦砚立即扣下扳机。
枪声响起的同时,白大褂打开药箱,里面露出一排绑好的炸药。
“都别动!”
他扯出引线,冲秦砚咧开嘴。
“谁再开一枪,我就送这个村一起上天!”
秦砚脸色一变,抬起双手,枪口朝上。
“别冲动,你有什么要求可以谈。”
白大褂往四周扫了一圈。
几十个村民堵在打谷场外围,铁锹、粪叉、菜刀全亮着。
民兵队长的步枪也没放下。
“所有人退后,枪放在地上。”
梁福生躲在人群后面,捡起刚才掉下来的半截锄头。
马副所长立即拦住他。
“大爷,带大家回村。把门窗关好,找土墙厚的屋子躲着。”
“就这么放他们走?”
“人命要紧。”
梁福生憋着气,转身冲村民挥手。
“都回去!别在这儿给公安添乱!”
妇女先带着孩子退开,几个年轻人拖走架子车。
还有人舍不得走,走出几十步又频频回头。
民兵队长压低枪口,带人慢慢退到土墙后面。
打谷场很快空出一条路。
年轻护士拉开救护车后门。
“快上车!”
猎鹰扛起暗影,朝救护车走去。
白大褂提着炸药箱跟在后面。
秦砚冲叶青禾打了个手势。
叶青禾右手垂在身侧,指缝里夹着一张黄符。
封火符只能压住明火,雷管一旦炸响,符纸未必管用。
猎鹰三人钻进车厢,年轻护士回到驾驶座上。
白大褂手里仍旧提着炸药。
“谁敢追,我就点火!”
救护车发动起来。
车头震了几下,发动机越转越响,车身却停在原地。
护士连续挂了两次挡,狠狠踩下油门。
救护车还是不动。
“怎么回事?”
车后方传来一个憨厚的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