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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粱地另一侧很快出现十几间土房。
村口立着木牌,上面写着“小梁村生产大队”。
村外有一座打谷场,西边搭着两间草棚。
其中一间堆农具,另一间锁着门。
猎鹰嗅了嗅。
“里面没人。”
“先过去。”
他们刚靠近打谷场,村里的狗忽然叫了。
第一只叫声才起,周围几户人家的狗也跟着出声。
猎鹰停下脚步,抬起头。
犬吠很快变了调。
靠近村口的两条狗夹住尾巴钻回窝里,剩下几只也不敢往外冲,只隔着院墙发出低声呜咽。
一个村民走出家门。
“咋回事?刚才还叫得欢,咋全缩窝里了?”
另一户的妇女探出头。
“是不是山里有狼下来了?”
“首都边上哪来的狼?”
猎鹰伏低身体,从草垛后面绕向草棚。
他抓住门锁,轻轻一掰,锁开了。
两人闪进屋里,重新将锁挂在门外。
草棚的锁刚挂回去,外面便响起了脚步声。
“锁咋歪了?”
门外的人嘀咕一句,伸手拨了拨锁头。
这把锁刚被猎鹰掰开,锁梁已经断了,稍微一碰便掉在地上。
哐当。
外面安静片刻。
一个六十来岁的老汉弯腰捡起锁头,翻来覆去看了两遍。
梁福生负责看守打谷场,每天都要来草棚取一遍农具。
村里刚刚通知附近有危险人员活动,他心里本就留着防备。
锁梁的断口是新的。
门缝下面还有半个带泥的脚印。
这个脚印比村里任何一个男人的鞋都大。
梁福生故意提高嗓门。
“又让耗子钻进去了,等我回家拿点耗子药!”
他说完转身便走。
暗影等了几秒,刚要松开门板,猎鹰忽然抬起脑袋。
“他没走远。”
“你怎么确定?”
“没有第二道脚步声。”
老汉要回村,必然得经过打谷场外面的土路。
那里有碎石,走起来不会这么轻。
猎鹰用爪子拨开门闩。
“他在骗我们。”
草棚后墙突然响起一声铜锣。
咣——
“草棚里藏人了!”
梁福生扯开嗓子,一边敲锣一边往村口跑。
“小梁村的老少爷们,都抄家伙!”
猎鹰撞开木门,四肢着地冲了出去。
梁福生听到后面的动静,扭头看了一眼,腿当场软了半截。
从草棚里钻出来的东西长着狼头,手脚全是爪子。
那张嘴还沾着血。
“娘哎,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