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潇的身世,已经跟谢景俭外祖家的恩怨,江叙白并没有跟谢景俭说过。
但是之前他妈妈去找沈潇的事,江叙白跟谢景俭说了。
而且说的时候语气很沉。
谢景俭当时正在外面玩儿呢,在电话里替他妈先给江叙白道了歉,说等他去了临市再当年跟沈潇道歉。
江叙白拒绝了。
只说让他转告他妈,沈潇是他江叙白的未婚妻,沈潇受委屈就是他江叙白受委屈,再有下次,别怪他不讲情面。
这是谢景俭跟江叙白之间的事儿。
所以廖轩并不知情。
沈潇将手机屏幕熄灭,跟江叙白说:“南知说,谢景俭给廖轩打电话了,他也要过去。”
江叙白没跟沈潇说过他给谢景俭打电话的事儿。
闻言说道:“去了也好,母债子偿,有些事也该跟他说道说道了。”
沈潇看着江叙白。
男人目视前方,阳光照在他的侧脸,一半明亮,一半沉暗。
“要不,这件事你别插手了,这是我跟他们家的恩怨。”
江叙白扭头看她一眼,“你跟我不是一家?”
沈潇:“……”
不等她说话,江叙白又说:“朋友固然重要,但远比不上你在我心里的重量。谢景俭若是是非不分,我也不是缺朋友的人。”
沈潇的心口像是被温水轻轻浸过,又热又软。
是啊,他们早就是一体的。
从确认心意、彼此托付的那一刻起,她的过往、她的恩怨,从来都不是她一个人的事。
两个多小时的车程,后半程沈潇还是没忍住,靠着座椅睡了会儿。
车子从灵岩高速路下来的时候,沈潇才醒。
车里开着空调,沈潇睡的有点儿热,于是降下一点车窗。
清冽的风顺着车窗缝隙灌进来,吹散了车厢里的暖意,也吹醒了沈潇残存的睡意。
她往外面看去。
窗外是满目冬山景致,连绵的浅山覆着厚厚的雪,隐约能看见成片的温泉别院,静谧雅致。
江叙白侧眸看她,轻声道:“醒了?快到了。”
沈潇坐直身子,整理了一下在座椅靠背上蹭乱的头发,“不好意思,睡着了。”
上高速后,沈潇还跟江叙白说,她跟他聊天,防止他一个人开车瞌睡。
结果没一个小时就睡了。
江叙白说:“没事儿,我不困。”
下了高速后,廖轩的车就走在了前面,江叙白跟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