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影。
剑锋游走之间,不再像以前那般追求招式的华丽,而是多了一股连绵不绝、直取要害的凶狠意境。
陈谦屈指一弹,极其精准地将那柄木剑弹开。
他感受着徐仲麟剑招里那一股隐隐要成型的东西,原本紧绷着的清秀脸庞上,终于露出了一抹由衷的笑意。
“进步不错。你小子,倒也是个练武的材料。”
陈谦收招立正,接过阿慈递上来的毛巾擦了擦脸。
徐仲麟也长舒了一口气,有些脱力地将木剑杵在地上,苦笑道:“还是陈大哥你教得好。”
一旁坐在长凳上的于辞笑眯眯地看着这两个朝气蓬勃的年轻人,眼中满是欣慰。
“陈老弟,今晚先练到这吧。我前些日子答应你的那件事,今儿个总算是有些眉目了。”于辞笑着说道。
陈谦擦汗的手微微一顿,转过头来:“新住处的事,找到了?”
“那能不办妥嘛,我亲自出马。”
于辞有些得意地拍了拍大腿,站起身来解释道:“按照你小子的要求,要地方够大、地势要僻静、绝不能引人注意,更重要的一点,是离你这间纸扎铺子不能太远。我可是把几个老宅区翻了个底朝天。”
“就在两天前,总算是让我谈拢了一处宅子。那地方原是一个告老还乡的外地富商留下的产业,有足足三间正房、东西两厢,更难得的是,带有前后两个极宽敞的独立院落。前院能停车放杂物,后院四面都是高墙,里面种了几株老槐树,僻静得紧,平时在里面闹出多大动静,外面街上都听不见半点。”
于辞顿了顿,有些心疼地砸吧砸吧嘴:“地方是绝对的顶流。不过那主家也黑心得很,眼看近来乱糟糟的、不少富人都想买宅子避难,硬是咬死了价格。最后,老头子我是足足砸了五百两雪花银的高价,才连夜把房契给拿了下来的。”
“五百两?”
听到这个数字,坐在一旁的徐仲麟眼皮忍不住抖了抖。
这对他而言,也是一笔天文数字。
然而,陈谦脸上却非但没有半点心疼,反而是大喜过望。
“值了!”
陈谦当断则断。
他如今正好需要更大点的地方。
“成!明天一早,于大哥,你和仲麟帮着阿慈一起,把铺子里的贵重物件收拾收拾,咱们直接搬过去!”
翌日深夜,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