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送药。
“杨老高义,倒是我等小辈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既然前辈需要,请收下!”
陈谦微微一笑,从许青手里接过那一捆墨绿色的玄藤,指尖真炁如刀,极其精准地切下了拇指长短的一小截。
随后,他从怀里摸出了一只用黄纸折成的纸鸟,将那一截玄藤绑在纸鸟腹部。
“去。”
陈谦并指一弹,纸鸟在真炁的灌注下扑棱棱地飞了过去,稳稳地落在了杨老那只干枯的手掌心上。
“你这小子,真是一万个谨慎!”杨老接过玄藤,似笑非笑地看了陈谦一眼,笑骂道。
“唉,杨老您是有所不知。”
见对方收了东西,陈谦眼中的警惕之色终于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浓浓的无奈与叹息。
他对着杨老作足了晚辈的礼节,语气中满是沉重:
“就在前段时间,附近出了一件天大的祸事。有奸细,竟然不知动用了什么通天的隐匿手段,直接将间谍安插进了我们天监司和四司内部。那一战,四司的核心成员伤亡惨重,上京城震动。上面这才连夜发了红头通告,告诫我们在外行走的弟子,必须打起万般警惕,万事不可轻信他人。并非是我们小辈对前辈无礼,实在是……”
陈谦这一番话,说得极其漂亮,不仅合情合理地解释了自己刚才的防备,更是隐隐带上了一次更深层次的身份试探。
“嗯,那件事我知道。”
听到陈谦提起这件事,杨老的脸色也渐渐沉了下去。
他将那一小截空明玄藤塞进腰间的葫芦里,冷哼了一声,眼中闪过一抹森然的杀意:
“那是罗生教的那些杂碎在暗中作祟。还是老夫亲自遣了人,通知了红姑娘前来相助。”
听到“红姑娘”这三个字,以及杨老透露出的这番内部隐秘,陈谦心中的最后一块石头彻底落了地。
这个信息量实在是太足了。
更何况,杨老刚才提起红姑娘时的那种随意语气并没有说谎,证明确实如此。
如果眼前这位老人真的是敌人假扮的,那以对方所掌握的信息和刚才展露出的手段,想要弄死自己这四个凡俗武夫,简直就像是踩死几只蚂蚁一样简单,根本不需要在这里费尽心机地编织谎言。
所以,唯一的解释就是。
眼前这位,只能是货真价实的殓尸房定海神针,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