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澄澈透亮，她拿起茶匙舀了半盏，轻轻吹了吹，抿了一口。

茶汤入口，淳厚绵柔，一股清甜从舌尖缓缓漫开，她不禁低声惊叹：“好茶！”

果然灵泉水泡出来的茶，香气更清、回甘更长，连茶汤的颜色都比寻常的透亮几分。

“就叫它‘灵泉白’吧。”她捏着茶壶闪出空间，赶忙叫来青竹：“给你家公子送去。”

此时白怀简刚被崔清澜一番话扰得心神疲惫，正倚在栏边出神。

忽见青竹端着一只茶壶过来，连个茶杯也无，不免惊讶：“这是什么？”

青竹脚步一顿，挠挠头回禀：“公子，是姜姑娘让送来的。公子且等一等，我这就去取最好的茶杯。”

“不必。”白怀简拦住他，接过茶壶，就着壶嘴抿了一口。

茶汤入口，他微微一怔，随即又饮了一口，低声道：“果然好茶。”

话音落，他忽然意识到不对。以姜宜年的性子，她说的“谢”，难道就是拿一壶茶来打发他？

想到这，白怀简脸色微沉，作势要将茶壶递回去：“给她退回去。”

手伸到一半，又顿住了。

“算了，留下。再煮一壶茶给她送去。”

青竹有些摸不着头脑，站在原地愣了愣：“公子，您这是……”

“让你去就去。”

不多时，青竹又端着一壶茶送了回来。姜宜年低头一看，茶壶换了一只。

她无奈地摇了摇头，唇角微微弯起：“你家公子......是半点不肯吃亏。”

把她那点偷懒的小心思，猜得明明白白。

“姜娘子，你怎么在这偷懒呢！”

妍淑不知何时寻了过来，笑盈盈地打趣了一句。

她穿得和平日没有什么不同，手里捧着一件衣裳，素色暗纹，瞧着不算起眼，可走近了看，那料子在光下隐隐流转，竟泛着一层细密的光泽。

“我这有一件衣裳，你穿上试试？”妍淑将衣裳递过来，“是母亲从京中带回来的云锦，一直没舍得穿。本来是要在春宴上出风头的，但你说得对，争那些没意思。倒是浪费了这件好衣裳。”

“你现在穿得也太素了，我瞧着你的身量，应当合身。”

姜宜年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身半旧的衣裳，又看了看那件云锦。

她确实很久没有认真打扮过了。

就是自己穿着高兴一下，也成了妍淑的美意。

到了宴会上再换下来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