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所幸她身体一向不错,大病没有,小病挺挺也就没事了。
而且她感觉唐逸珅实在是有点儿小题大做。
不就是吓着了而已,缓两天就好了,用得着劳师动众的去医院么!
一路上,她不放弃地寻找着机会试图说服唐逸珅掉头回去。
结果第一次刚张嘴说了半句话,就被他一个犀利的眼神给堵了回来。第二次,她还一个字都有没说出口,就听见他冷冷一笑,“沈嫣,你今天用咸盐齁了我两次。你说我们两个晚上应该换几种姿势?”
自此,沈嫣闭上嘴,老老实实地窝在副驾驶位,再不敢说任何废话。
罢了,不就是去医院么,又死不了人!还能比七月十五大半夜一个人去墓地可怕?!
反正每年陪爸爸去体检也要去的,她拼了!
可等事到临头她才发现,去医院算什么?更可怕的事情多了去了!
唐逸珅领着她去了中医科。
那老大夫给沈嫣摸了半天脉,推推眼镜慢悠悠开了口,“惊吓过度,还有点儿肝虚火旺,情志压抑。基本上没什么大事儿,吃几副药就能彻底好了。”说完大笔一挥,‘唰唰唰’开了药方儿。
沈嫣当时真是上去挠他的心都有了,没什么大事儿还开个毛线中药!哪儿来的蒙古大夫啊,纯心让人遭罪呢吧!
从屋子里出来唐逸珅把钥匙给沈嫣叫她车里等着去。然后划价和取药都是他自己忙活的。也多亏没带沈嫣一起,不然她闻见那个味儿真能回去把老大夫挠个满脸花。
按理说这个时间抓药最快得明天早上能取。可唐逸珅多牛X,一个电话给院长打过去,什么问题都不是问题。
药剂师满脸热情的接了药方儿,然后告诉他四个小时之后,也就是晚上9点左右过来取药。
正好这个空档儿他们俩可以去吃晚饭,然后再逛一逛。
唐逸珅点点头说好,又道了声谢便转身走了。
…………
沈嫣和唐逸珅在屋里看病的这会儿功夫儿,门诊部大楼外面正好上演了一场家庭伦理大剧。
好像是医院某个已婚男大夫和科里的小护士勾搭到了一起,事情败露被老婆知道,闹到了单位来。
她出门的时候赶个尾巴,站在那里津津有味的刚看上瘾,结果热闹就散场了。
沈嫣一脸惋惜地摇摇头,摇着车钥匙准备去车场,却没等抬脚便愣在了原地。
当人群散去的时候,一个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身影就那么毫无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