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旁边蹲下,伸手拨了拨另一盆绿植的叶子,“要不要我帮你看看有没有漏的?”
“昨晚就收好了。”楚宁转过头看着他。
阳台的灯串把光落在两个人身上,柔柔的,没有影子。
“那早点休息,”楼言站起来,朝她伸出手,“明天还要早起。”
楚宁握住他的手,跟着站起来。
两个人没有再多说什么,但掌心贴着掌心的温度已经比所有的言语都更清楚。
第二天早上五点半,楚宁就醒了。
天还没亮透,窗帘缝隙里透进来一点灰蒙蒙的光。
楼言还睡着,侧躺着,呼吸很轻很匀。
她没有叫醒他,只是安静地看了一会他的侧脸,然后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下了床。
洗漱完出来,她拖上行李箱走到玄关,弯腰系好鞋带。
直起身的时候,她才发现茶几上放着一杯用保鲜膜封好的豆浆和一袋叠得整整齐齐的吐司,旁边压着一张便条。
便条上只有一句话,是楼言的字迹,干净利落:“路上吃。”
她拿起那杯豆浆,掌心温热。
她把便条对折了一下,放进了外套内袋里。
到机场的时候还早,但安检的队伍已经排了很长。
她排在队尾,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没有未读消息。
她锁了屏,又忍不住重新点亮,再看了一眼。
还是没有。
她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有一点点失落,又觉得是自己想太多了,他昨晚睡得晚,可能还没醒。
过了安检,她捏着登机牌去找登机口。
走到一半,她抬头看了一眼航站楼挑高的穹顶,晨光从玻璃天窗洒下来,落在来来往往的人群里。
她忽然觉得这个地方空落落的,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安静。
她在候机区坐下来,旁边是一个带着小孩的年轻女人,孩子在闹,她在轻声哄。
楚宁又把手机掏出来看了一眼,八点了。
还是什么都没有。
她把手机放回口袋里,没有再去碰它。
登机广播响起来的时候,她站起来排队,跟着人流往前走。
走到舱门口的时候,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摸出手机,想最后再看一眼。
屏幕亮着,干干净净的收件箱,干干净净的微信。
她按了关机。
用力摁了一下那个键,像是要把某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也一并关掉。
上了飞机,她找到座位坐下来,跟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