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不自觉地弯着:“饭做好了?”
“还没有。”楚宁的声音里都带着笑意,“我找到你以前骑的那辆单车了,刚在菜市场买完菜,你还有多久回来?”
楼言走到那栋废楼前。
助理说苏可可躲在一间废弃的储物间里。
游乐场遇到的那位福利院老员工说过,当年那对夫妇来福利院领养的时候,楚宁就是在一间储物间里躲了一整天。
楼言刚问过院长,那间储物间在这栋楼的顶层左边第二间。
他走进废楼,光线一下子暗下来。
这栋楼废弃多年,空气里弥漫着浓浓的潮味和霉味,唯独他的声音,像暖阳一样温柔:“一个小时左右。”
楼言的脚步放得很慢。
他打量着周围的环境,这栋楼建得早,楼梯又窄又陡,成年人走起来都费劲,更别说一个五岁的孩子了。
上到顶层,傍晚的余晖正亮着,却被生锈的防护网严严实实地挡在了外面。
漆黑的楼道里全是废弃的气味。
他朝左边走,停在第二间门前。
那扇门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了。
他抬手,叩了一下。
咚。
那声音像是幻听。
苏可可抱膝缩在角落里,慢慢抬起头。
她戴着一副临时配的近视眼镜,但已经没什么用了,她快看不清了。
是幻听吧?
谁会来这个快要被拆掉的地方?
她这样想着,心脏却不受控制地跳快了几分。
这个储物间......只有楚宁知道。
十三年前,楚宁就是躲在这里。
苏可可枯竭的瞳孔里迸射出最后一点微弱的光。
这些天她被那场火灾的记忆反复折磨,她很想听到楚宁告诉她,她原谅她了,那场火只是个意外。
咚咚。
又是两声轻叩。
她撑着墙想要站起来,但因为坐得太久,双腿麻木,刚站直就抽筋了,动弹不得。
她着急地看着门,门先一步打开了。
屋里很暗,只有稀薄的光从门外透进来。
门打开的那一瞬间,哪怕她快要失明了,还是一眼就认出了来人的轮廓。
是楼言。
苏可可傻了。
她的大脑像爆米花一样噼里啪啦地炸开,完全做不出反应。
曾经最想见到的人,现在却是她最不想见到的。
她害怕他看到自己这副狼狈的样子。
楼言进来的那一瞬间,她强撑着蹲下去,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