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言,刚要开口,楼言突然往她耳朵里塞了两只耳机。
然后她看到他的嘴唇在动,说的是——
别听。
全世界只剩下耳机里的歌声,以及眼前的楼言。
小时候,母亲给她读过《卖火柴的小女孩》。
原书里,在被楼临风带去“捐”眼睛的前一晚,她坐在那间小黑屋里,窗户被封死了,窗外的月光照不进来,她就划了两根火柴。
已经不记得那盒火柴是什么时候悄悄藏起来的了,在没有光的日子里,她会偷偷划一根。
到那天,盒子里只剩下两根火柴。
和童话里一样,点燃的火柴是那么温暖明亮,只是她没有看见爸爸妈妈,也没有看见妹妹。
火光熄灭,房间重新陷入黑暗,她的眼睛早就适应了这样的环境,精准地摸出最后一根火柴。
呲啦。
低低的一声,她眼前亮起一簇火光,她伸出手,想要抓住光。
手指被烫得很疼,却什么也抓不住。
妈妈爸爸,妹妹,以及......
她的生命。
楚宁忽然抓住了楼言的手。
温暖的,干燥的。
这一次,她终于抓住了。
她很用力,像是要把他的手嵌进自己的血肉里。
楼言有一瞬的错愕,随即立刻回握住她,牵着她离开。
快到电梯口,迎面响起急促的脚步声,医生和护士匆匆跑来,直奔那间病房,他们要给楼临风打镇定剂。
但楚宁已经听不见了。
回到车上,楼言才摘下耳机,顺手替她系好了安全带。
“我先送你回家。”楼言没有明说,但楚宁猜得到,他是要去见梁菲。
楼正现在急了眼,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等他处理完沈屿的事,接下来就是找梁菲撒气了。
“我也去。”楚宁看着他,“我要跟你一起。”
楼言见她很坚定,便点了点头,坐回驾驶座系好安全带,先给梁菲的保姆打了电话,让她拒接除他以外的所有来电,然后拨了另一个号码安排私人飞机,下午就起飞。
他打开音乐,放了一首舒缓的轻音乐,发动了车子:“我在海上有个小岛,待会送妈过去,你也去看看,要是喜欢,我们可以在岛上办婚礼。”
楼言是想直接在岛上办。
他不需要盛大的排场,有亲近的人给他们祝福就够了。
何况现在多事之秋,他不愿楚宁再卷进任何危险里。
只是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