齿打颤,“真是太倒霉了,昨晚居然有记者混进去!都怪那些该死的记者!明明那么多人,为什么偏偏拍到了我!”
听筒里传来一声清亮的笑。
“你误会了,拍视频的人不是记者,是我。”
赵远突然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紧张地咽了口唾沫:“学妹,你、你说什么?”
楚宁端着鱼食走到鱼缸前,那两条鱼比刚来的时候胖了一圈。
她腾出一只手舀了一勺鱼食撒进水里,语气平静:“信号不好,没听见吗?”
“我说,那些视频是我拍的。”
楚宁先挂了电话。
她没有把赵远拉进黑名单。
特意跟他坦白,不是没有原因的。
一个费尽心机想出人头地的小人,在走投无路的时候会做什么,不难猜。
惜命又想报复,最好的办法就是借刀杀人。
赵远认识、并且此刻能找到的、有能力又跟他有纠葛的“刀”,只有一个沈屿。
别人听到楼家必然不会帮他。
但沈屿不一样,他现在,大概已经疯了吧......
现在才下午两点多,剩下的事只需要等。
楚宁起身出门,回出租屋取书。
这段时间她陆续在把东西往京大家属区的房子搬,也没什么值钱的,主要是书。
路上她给楼言打了个电话。
昨晚回到住处后等了一会,他没回来,她就先洗了澡睡了。
早上六点起来,厨房里有他回来过的痕迹,电饭煲里温着粥,人却不在。
打电话问他,原来是梁菲身体不太舒服,他赶过去了。
楚宁说要过去,楼言笑了一声:“别担心,她就是想我了,家里还缺些餐具,我下午回来接你去逛逛,顺便吃晚饭。”
楚宁问他:“这是约会吗?”
她很少问得这么直白,楼言的声音低了一些:“是。”
下午逛完街,楼言临时有事处理,楚宁自己打车回家。
车开到半路,她忽然改了主意,让师傅掉头去了学校。
现在这个点,实验室里应该没人。
她可以安静地待一会,想一些事情。
手机响了。
是赵远打来的。
电话那头的声音又急又慌,说来说去无非是求她帮忙、求她放过。
楚宁没听完就挂了。
她坐在实验室的窗边,望着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天光。有些事情,是时候做个了断了。
门被推开了。
楚宁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