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早点回来,不能太晚。”
楼临风原计划品酒会结束后带她去山顶求婚,今晚她无论如何都回不来了。
他含糊地应了一声:“下午四点,我来接你。”
下午,一辆银灰色的跑车停在她楼下。
楼临风下车直奔单元门。
隔着花坛,远处停着一辆不显眼的黑色轿车。
他进去没多久就出来了,身后跟着楚宁。
和西装革履的他不同,她只穿了一件白T恤和一条牛仔裤。
楼言绷着的眉梢稍稍松了,拿过手机拨了顾钰的电话:“起床,我来接你。”
顾钰上车的时候眼睛都没完全睁开,眼下挂着两个大黑眼圈,丢下两张邀请函就猫腰补觉:“到了再叫我!”
睡了一会儿总算醒了,他睁眼去翻扶手箱想找点吃的,才发现楼言换了辆车,打量了几眼,满脸诧异:“楼总破产了?”
他眯起眼,“不会是要去做坏事伪装吧?”
本来是调侃,没想到楼言还真没反驳。
楚宁开车跟着楼临风的车出了市区,又开了一个小时,才到了酒庄。
酒庄在半山腰,入口有保安亭,要检查,不能带手机、相机等设备上山。
之前出过记者混进去曝光品酒会内幕的事,闹得不小,从此就严了,必须有邀请函,也不许带任何电子设备。
当然,这不包括楼临风。
酒庄老板是他朋友,酒庄能在富豪圈里打出名气,少不了他的推波助澜。
门卫都是人精,见楚宁是跟着楼临风来的,根本没人搜她的车,直接放到了二道口。
今天品酒会,保安比平时多,检查也更严。
到了楼临风和楚宁,几个保安都笑着没动,唯独一个新来的拿着扫描器要扫她。
楼临风脸色一沉,一把扯开那人的手:“你什么东西,也敢搜她?”
保安吓得连连鞠躬。
楚宁看了一眼那个保安,不过二十出头,很年轻,脸都白了。
她对楼临风说:“他是按规矩办事,不知道我跟你认识。”
楼临风眸色深了,他知道楚宁是在替那个保安说话。
出了刚才的事,这人铁定要被开除。
可她偏偏善良。
他心里很不是滋味,一个冒犯她的陌生保安她都肯帮,却偏偏对他冷淡。
不过也是他自找的,谁让两人有个那么不愉快的开头。
他收起脾气,挤出笑容:“你放心,我不为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