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宁合上书本去帮忙。
楼言没有拦她。
她进厨房打开袋子,瓜果蔬菜应有尽有,但全都是没处理过的。
她想了想,很快明白了,楼言去的是菜市场。
楼下那家超市她去过的,卖的都是处理好的净菜,回家就能下锅。
他去菜市场买菜,是想让她有点事做,没空想那些难受的事。
楚宁把袋子放到水池边,取出苹果削了皮。
过了一会,她转过身,手里捏着一朵苹果雕的玫瑰递给他:“吃吧。”
楼言观察着她的神色,接过萝卜花:“这么漂亮,吃掉太可惜了。”
楚宁笑了笑,笑容很轻,但不再空荡荡的:“尽管吃,你吃多少我雕多少。”
她在笑,楼言却更心疼了。
他很想告诉她不用这么坚强,话到嘴边又觉得单薄。
这个世界对她不好,她要活下去,学会的第一件事就是坚强。
他咬了一口苹果花,味道清甜,却无端觉得有些苦。
大雨还在下,厨房里却热气腾腾。
楼言拌了一盘酸甜口的蔬菜沙拉,楚宁做了一锅清汤牛肉。
烟火气里,楚宁的话意外地多了起来。她讲了一些打工时遇到的好人,也讲了一些不太好的人。
楼言耐心地听着。
盘子里的食材越来越少,楚宁吃了两碗米饭,最后连汤里剩下的东西也捞出来吃完了。
她在用这种方式让楼言放心,她没事了。
吃完饭,楚宁继续复习。
楼言在旁边处理文件。窗外的雨越下越大,屋里只有偶尔的翻书声和落笔声。
两个人各做各的事,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温馨。
雨到傍晚才停。一通电话打破了安静,来电显示是楼临风。
楚宁表情平静,拿过手机:“我接个电话。”
她去了露台。
隔着落地窗,楼言望着她的背影,也拿起手机拨了楼临风的号。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他挂了电话。
与此同时,楼临风在电话里咳了两声:“我这几天公司事情多,没顾上联系你。”
楚宁没信。
他开个会都能半途丢下员工跑去找苏可可,要说消失几天是因为忙工作,可能性几乎为零。
但应该也不是受伤,他的伤早该好了,除非又挨了打。
“怎么不说话?”楼临风想听她的声音想得紧,他刚拆了纱布,疼得要命。
这回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