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得慢了些,咽下一口问:“什么时候走?”
楼言在旁边看着她吃:“你吃完歇一会就走。”
楚宁没再说话,安安静静地把粥喝完了。
休息了差不多一个小时,两个人动身出发。
顾钰和丁泽中午吃过饭就先走了,只剩他们俩。
上了车,柔软的座椅上还多垫了一个羽绒坐垫。
楚宁坐好系上安全带,停了片刻,还是掏出手机开了机。
昨天她提前关了机。
刚开机,无数条未接来电和信息跳了出来,全是楼临风发来的。
......
楼临风在她门口蹲了两天两夜,一句话没说。
他有不好的预感,但不愿意深想,一个年轻女人为什么不回家过夜?
他给她找好了理由,学业忙,或者去打工了。
她条件不好,打工太正常了。
他一遍又一遍地拨那个关机的号码,一遍又一遍地发消息。
“回来了吗?”
“怎么还没回?”
“晚饭吃了没有?”
“赚钱也要注意身体。”
“早上了,别忘了吃早饭。”
“别生气了,我不逼你去做检查了。”
“楚宁,我养你行不行?”
楚宁一条都没点开,全部删了。
正要放下手机,楼临风又打了进来。
楼言发动车子,余光扫到屏幕上那个备注。
楚宁没有接,直到屏幕暗下去,这次没有再亮起来。
她转脸望着窗外,过了一会忽然开口:“这个人是我最大的债主,我讨厌他。”
楼言的眸光深了几分:“那就彻底解决掉。”
楚宁转头看他,脸上浮起一丝意外。
楼言忽然笑了,收敛了那股锐利:“我是说,走正规途径。”
他语气随意,“你的债主,还剩几个?”
楚宁收回目光:“两个。”
一个楼临风。
现在又有了另一个——赵远。
楼言换了个话题:“有没有想过你以后的人生?”
楚宁的心猛地跳了一下,她以为他发现了她最大的秘密。
直到她意识到,他只是随口问了句很平常的话。
她有想过。
活下来,读书,留学,进研究所。
这就是她对未来的规划。
再细,就停在二十一岁那个日期了。
现在一切都在按她的计划推进,但她也发现,原书里的一些事情,要么在她的设计下提前发生了,要么有了微小的